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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一脸难看的回到了自家屋子。
一旁的三大妈看到阎埠贵这副样子,轻笑一声道:“干嘛啊这是?怎么一副受气了的样子。”
“刚刚不是去小刘家了?”
作为枕边人,三大妈自然知道刚刚阎埠贵是去做什么了。
紧接着好奇问道:“怎么?小刘反悔了?”
阎埠贵被她问的有些心烦,摆手道:“没有。”
“你能不能别一直问来问去的了?”
“我已经有够烦的了,你还在这一直问来问去的,我感觉我现在脑袋都快要炸开了。”
阎埠贵是越说越激动,甚至已经开始手舞足蹈了起来。
三大妈见状,也是极为识趣地没有再去多问。
只是看向阎埠贵的眼神些微地有些怪异。
在她看来,定然是阎埠贵刚刚在刘伟民那里受了气,这回来就把气撒在了她的头上。
这无疑是一种窝囊废的表现。
不过这种话,她也就只在心里想想,自然不敢当着阎埠贵的面说出来。
这要是当着阎埠贵的面给说出来,恐怕阎埠贵要炸。
过了会,三大妈突然问道:“这次怎么没带点回来?”
此刻的阎埠贵就像是炸药桶,一点就着。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有钱吗?”
“咱家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你要是有钱,你去买回来,我吃清净的!”
阎埠贵这一嗓子下来,倒是把三大妈给吓懵了。
就连一旁的阎解旷也是被吓得躲在一旁,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而此刻三大妈也是立刻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多半是自家老阎刚刚在刘伟民那里,没有套到什么好处,十有八九还被嘲讽了一番。
下午午休之后,屋外面传来了阎埠贵的声音。
“小刘,起来了没啊?”
“咱们该去学校了。”
不一会,刘伟民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李年年为他披上了外套,叮嘱道:“路上小心些。”
刘伟民嘴角噙着笑,点头道:“遵命,老婆大人。”
闻言,李年年浑身打了个冷颤。
一脸无语地瞪了一眼刘伟民。
她自然知道刘伟民是故意逗他。
刘伟民见状,哈哈笑道:“安啦安啦,我现在强的可怕。”
话音落下,刘伟民这才看向了阎埠贵。
此刻的阎埠贵面色有些尴尬。
自己和妻子早就已经是老夫老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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