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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小气的神,吃了你几根萝卜还与我苦苦纠缠,索性将沧术二字改为吝啬的好!”
“我若是吝啬,便不会放纵你祸害了我的香橼五百年了!”
“……”
眼见着沧术如同个孩子般与小丫头吵嚷起来,浔之觉得这真是千万年来都不曾遇到过的难题。
但凡是让他降伏个妖魔都比在这里劝架要简单的多。
“沧术!”
到头来还是不得不开口制止两人的争吵。
沧术转过脸看着浔之,此时那张面红耳赤的脸与平日里的清风霁月很是不同,也向浔之彰显着他被气到了何种程度。
“到底是活了千万年!”
听到浔之这样一句话,沧术如遭雷击。
“神君……你当真要如此偏袒纵容于这丫头嘛?”
“当初似是你说让我将她留于此处种树的。”
“……”
又是这句,每次这丫头闯了祸事,自己过来过来讨说法时,神君都会拿这样一句话来堵自己的嘴。
时至今日,沧术肠子都要悔青了,神君的神树毁了与自己有何干系。
就因为自己一句让她留下种树的话,白白被这个丫头毁坏了自己多少天材地宝。
只是此次沧术实在是气不过,双手朝身后一背,便是神君的面子也要拂上一拂了。
“神君不必次次都拿此话堵我,若是放任她如此下去,日后必闯大祸。”
“那待如何?”
浔之似是有些动气,话语之中带了丝冷冽,使的沧术有些心惊,不敢再不依不饶下去。
“即是他吃了我的人参,拔了我的荀草,让他赔我便可!”
“你个吝啬……”
千洛本想再与沧术争执一番,谁想话才出口,便瞧见了浔之淡淡的朝自己扫了一眼,硬是将嘴中的话生生吞了下去。
“如何赔?”
“云雨山中有栾木,近几日果子便要成熟了,她若能摘了那果子来,我便不计较此事了。”
“……”
“摘便摘,我定将果子带了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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