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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雨姐。”
他迎上去,看了看她身后,“三叔刚出去,你们没碰到吗?”
“慎霆刚走?”
柳诗雨愣了一下。
“是啊,”
聂少聪笑,“你们就前后脚的功夫。”
柳诗雨笑了笑,道:“没关系,我今天是来看聂伯父的。
你这是要出门吗?”
“嗯,”
聂少聪道:“爷爷跟三叔吵了一架,我得出去躲躲,不然殃及池鱼。”
“吵架?”
柳诗雨不解,“因为什么?”
聂少聪笑嘻嘻道:“因为你呀。”
“因为我?”
柳诗雨又愣了一下。
聂少聪道:“正好诗雨姐你来了,你上去陪陪爷爷,这会儿他估计还生着气呢,他平日里最听你的话了,你帮忙劝劝老爷子,叫他别再生三叔的气了。”
说着双手合十,笑道:“拜托啦诗雨姐。”
柳诗雨笑了笑,“我尽量。”
聂少聪便吹着口哨走了。
柳诗雨看着他的车子一溜烟开走,脸上的表情渐渐凝重起来。
管家迎上来:“诗雨小姐来了?”
“嗯。”
柳诗雨矜贵颔首,“聂伯父呢?”
管家道:“在楼上书房里。”
柳诗雨脱下大衣交给管家,“我上去看看。”
书房里,佣人已经将紫砂壶的碎渣子收拾干净,聂老爷子还在生闷气。
“伯父,我来看您了。”
柳诗雨笑吟吟的推门而进。
聂老爷子看到她,脸上的阴云去了大半。
“诗雨丫头,你来了?”
柳诗雨脚步轻盈地走过去。
聂老爷子埋怨:“丫头,你可是有好一阵子没来了。”
柳诗雨笑道:“其实我早就想来看伯父了,这不到年底了,事多,这个舞会那个趴体,还偏轮到我筹办,躲不过去,没办法。”
聂老爷子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来,丫头,坐这儿。”
“哎。”
柳诗雨脆生生的应了,在一旁坐了下来。
“伯父,这一向您可还好?”
聂老爷子笑了笑,道:“难为你记挂着我这老头子,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挺几年。”
又关切的问:“你父母呢?他们身体怎么样?”
柳诗雨道:“托您的福,他们都还好。”
聂老爷子点头:“那就好。”
柳诗雨从包包里掏出一个物件,笑吟吟道:“伯父,您看,我给您带什么来了?”
聂老爷子定睛一看,只见包装盒里装着的是一件精美的根雕。
“这是?”
他迟疑了一下,不敢确定。
柳诗雨笑道:“这是雕刻大师丁一柏平生最为得意的作品,我前阵子刚好在拍卖行看到,知道伯父最喜欢收藏丁大师的作品,所以,就拍了下来送给伯父。”
聂老爷子一听就哎哟了一声,“快,把我的眼镜儿拿来。”
柳诗雨忙将他的老花镜从书桌上给他拿了过来,聂老爷子忙不迭的戴上。
他小心翼翼的将根雕从盒子里拿起来,托在手心里,仔细的端详着。
只见上好的紫檀木树根雕刻的笔筒摆件上,创作了一副活灵活现的对弈图。
两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在聚精会神的下棋,旁边,一个童子正在跟一只小狗嬉戏。
画面非常的逼真,每一处线条都很流畅,甚至连棋盘里的每一颗棋子都栩栩如生,就像真的镶嵌上去的一样。
“真是太棒了。”
聂老爷子赞不绝口,“丁大师的这个作品我早年间见过,心向往之,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得到。
丫头,你有心了。”
柳诗雨眨了眨眼睛,道:“伯父喜欢这作品,不如就当做我的认亲礼如何?”
聂老爷子愣了一下,“认亲礼?”
“是啊,”
柳诗雨道:“伯父待我向来亲厚,我每次到伯父这里来,都有一种回到自己家的感觉,不如伯父认了我做干女儿,以后我也好常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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