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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以云抿了抿唇,她目光移向刚刚楚承安盯着的地方,地上是她种的小白花,是剩下的西北花朵种子种的,她把它们带出来晒太阳,花盆还压着一张纸,纸张洁白,在这败落的院子里格外显眼,也是楚承安的。
楚承安说:“你把花栽出来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观察她,似乎想看出什么别的情绪。
杜以云移开目光,道:“因为好看。”
但是在花绽放前,她不知道它能开出这样可爱的花儿,所以怀着怎样心情种花,不言而喻。
楚承安笑了笑,说:“西北土地贫瘠,常年不见绿植,但一到它开花的季节,本来褐色的大地,一夜之间长满白色,风一过,花瓣飘洒,能吹出半里远。”
杜以云想象着那画面,花如云海,远天辽阔,长风万里,不禁露出一丝神往。
楚承安说:“下次带你看看。”
说到这,杜以云突然回过神来,她皱了皱眉:“我才不去。”
楚承安不揭穿她那点伪装,笑了笑,道:“既然人已经没事,我先回去了。”
他还想说有事别自己逞能,她可以随时来侯府。
但一想到她这脾气不一定听得进去,就住了嘴。
只是独自牵着马儿慢慢往回走时,难免觉得心里空了一块,这次能因意外见面,那下次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正犹自思虑,突然的,他听到杜以云的唤声:“等等!”
楚承安回过头,便看她手上捧着叠好的披风,朝他跑过来。
她跑得有点急,额前发丝凌乱,微微喘着气,将手上披风递过来,那杏儿眼灵动又漂亮,眸底好像只有他一人。
只听她说:“你的披风。”
楚承安喉头动了动,他太久没这么近瞧她了。
本以为只要不争不吵,远远看着就好,但暌违的相处短短半日,才知道有些念想是无法填满的沟壑。
想触碰她。
他再没忍住,伸出手指,朝前一倾身,抚顺她的头发,将细碎的发丝别到她耳朵后,手指不经意间掠到她的耳垂,耳垂又滑又薄,相较于他的手,还有点凉快。
楚承安一愣,牙齿咬了咬两颊的软肉,逼迫自己收回手指。
而杜以云僵在原地。
突如其来的酥麻感袭击了她,她怎么也没想到楚承安会做这个动作,紧接着,一张嫩白的俏脸腾的红透,她猛地将披风丢到他身上:“登徒子!”
楚承安理亏,伸手摸摸后颈。
杜以云骂完这句,脸上火辣辣的,赶忙转身往回跑,却差点被石头绊倒。
“小心!”
楚承安伸出手,揽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抱。
该说是不是天作之合,她的身躯嵌入他怀里,竟然是这般刚刚好,难以形容的满足充斥着他的胸怀。
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心跳猛地往上提,楚承安在她耳畔问:“以云,你可愿意成为侯府正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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