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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扭头,凄怆欲绝地眺望祖父,难以置信地反复确认:“我必须这样做吗?”
“是的。
把龙骑兵的裙子掀到看见丝袜的尽头为止。”
须发雪白的神父慈眉善目地重复,“你不是无所畏惧吗?证明给我看吧。”
“祖父。”
“恩?”
“我真的是您的直系血统吗?我是说,我是亲生的吗?”
“我亲爱的继承人啊,不要怀疑了,你是我亲生的。
你再抱怨的话,贫民窟里有很多小孩非常愿意成为我的养子,并且他们会轻易通过这场试炼。”
“冷静。”
腓特烈说,“冷静。
我没有抱怨。”
“非常好。
抱怨是弱者的专利,而你要成为强者。”
神父义正辞严,“去掀裙子吧。”
腓特烈紧张得牙齿咯咯战,全身肌肉高度动员,在酷暑天哆嗦得像站在冰窖里。
他嘴唇雪白地走向严肃的菲莉雅,努力强装镇定,歪头打量菲莉雅火红漂亮的战斗礼服,试图先套近乎:“很端庄的战裙呢,如果把钢片揭下来的话,也许是一件惹人注目的漂亮礼服。
您的制服非常美丽,让我印象深刻,龙骑兵阁下。”
“裙子漂亮怎么啦?让您胃口大开了吗,伯爵殿下?”
莉莉的美目横着腓特烈,悄悄报仇。
艾莲低头“噗嗤”
一笑。
她对伯爵的糗事知根知底,晓得莉莉是对伯爵骗她内衣的壮举耿耿于怀。
然后艾莲歪头调戏莉莉,给伯爵解围:“你看见漂亮裙子,不是一样胃口大开吗?这件也要,那件也要,拦都拦不住。”
莉莉睁大眼睛瞪着艾莲,跺着脚去拉她的手:“艾莲!
你是哪伙儿的呀!”
腓特烈这才好过了些,被艾莲的善良治愈得飘飘欲仙,可恨的是,这么美好的相处,终究要以掀起女生的裙子作为结局,真是让人痛不欲生啊。
然后,菲莉雅板着脸说:“请不要避重就轻,伯爵殿下,如果您想就‘处决沃森公使’的事情道歉,请拿出端正的态度来配合我处理善后。
赞美我的裙子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选择甲胄礼服,只是因为无法接受暴露的女式铠甲而已。”
“道歉?!”
腓特烈碰了钉子,有点生气:“第一,沃森公使触犯了我国法律。
第二,他死于神圣决斗,后果自负,无关外交。
第三,您隶属哈布斯堡龙骑团,无权干涉我国内政。
我凭什么向你道歉?”
“您太任性了!
为了炫耀武勇而处决战胜国的公使?引发的蝴蝶效应一旦酿成新的侵略战争,您就傻眼吧!
您根本不计后果!”
菲莉雅怒上心头,细眉拧紧,伸直胳膊攥着拳,气冲冲地顶撞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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