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多好的小学校啊,老子小时候想上学,别说这附近,就是镇上都没有一所学校,只有一个破烂学堂。”
一个五大三粗的工友爽朗地挥舞着手形容道,“每次他放假回家,我就让小畜生给老子先跪下,看看在学校有没有听老实话,有没有好好上课。
如果没有,老子不抽死他,准罚他跪一晚上。
几十辈子了,祖祖辈辈就没遇到过这样的好机会,没遇到过这样的好心大老板。”
“是啊,大道理小道理,我们这些穷巴子们懂啥?还不就是得了谁的好,就记着谁呗。
这方圆十几二十里,老老少少,谁敢说张老板一个不好,老子第一个提扁担抽他。”
年轻人笑笑,他倒是许久不曾亲自到工地上来了,也不是懒惰,实在是事情太多,当先跳上大马车,套好绳索,问道:“我倒是打点短工,赚点零钱。
不知道几位老哥的工钱,够家用吗?”
“够,怎么不够?买油盐买衣服火柴,一个月还能落下一块多呢。
少了孩子一张口,又有工钱,还有便宜的火柴,衣服盐巴买,这日子,这辈子可是做梦都没想到过。”
一个工友感慨道。
“学生娃,你在学校,有没有听说什么其他消息呀?我听说咋们这块儿好像是建什么,什么大学?也不知道我家那小犊子有没有机会上呢。”
一个工友感慨道。
几个人合力,抬起一块小了一些的石头,一人笑道,“曲老幺,你家那小子才几岁,还在小学高年级里趴着。
这可是大学。
知道什么是大学吗?”
“什么是大学?”
“我也是听工头说的,这大学可是城里人才能上的东西,听说连昆明都见不得有一所两所。
那可是上海广东的那些大地方儿的人才能上的。”
[
“倒是听过,也不知道上海广东在哪。”
“你管它在哪,只要知道如果不是张大老板,我们的小崽子想上大学?做一百年春秋大梦再说吧。”
“这倒是……”
年轻人又问道:“大家在这里做工有没有什么难处呢?比如受工头欺负?”
“工头可是好人,还是护卫队员呢,才不会做出这种事。”
“张老板真是好人,这边修大学,听说那边山坳子下面,修得可是医院。
祖祖辈辈,连赤脚医生都看不起,没想到以后还能看看什么西洋镜一样的西洋医生。”
“走快点吧,多抬几趟再吃午饭,咋别的没有,就只有这点力气了,也算是帮衬着点张老板。
学校也好,医院也好,这可都是造福我们子子孙孙的东西。”
————————————
整个上午,张蜀生都在三个重要的工地转悠。
戴着一顶草帽,穿着耐磨的粗布瓜褂子,活脱脱一个勤工俭学的穷学生,利用每月的假期来做点小工。
一直以来他都坚信,不管下面的人怎么告诉你,只有真正地走到普通人身边,去听他们说,听他们抱怨,听他们的喜怒哀乐,听他们那些关于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事,才能做到眼耳通达。
小青山民团和蜀生公司的事情越来越多,几乎从早到晚都会被各种各样的事情排满,但他依旧每个月坚持拿出一两天,稍微乔装一下,到下面工地或者厂矿走走。
自己的公司,虽然本质上也是以赚钱为目的,但却不会建立在贫苦人民的血肉之躯上面,吸贫苦大众的血,即便让他们付出了辛勤劳动,也要给予同等的报酬才是。
并不是需要工人才雇佣他们,那不是自己的根本想法,工人其实可以用更廉价的工钱雇佣到,但那样的做法只是涸泽而渔,而不是藏富于民。
至少要让自己势力范围内的人,不至于空着肚子跟着自己跑。
...
遇到七爷前,秦暮晚是个被父亲丢到乡下,不被重视的弃女。遇到七爷后,她成为云城无数名媛千金羡慕嫉妒恨的对象。七爷宠妻无度,是个妻管严。好友邀他聚会,他说暮晚不让我喝酒。客户请他吃饭,他说老婆在家等我。秦暮晚怒了我从没这么说过!婚后每晚被迫营业,还要背锅,她太难了!...
纳气诀认真修炼,毫无存进,它似乎在谋划着什么。古法炼丹正在修炼的时候,接受到了纳气诀的拜访,两功法似乎在密谋着什么。沈默看着系统里的日志,再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南域,陷入了深思1w016976...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