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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禾祥十分莫名:“怎么就是我惯的,明明是你……”
“吃你的饭!”
仇飞倩扭头瞪他一眼,简直要被这父子俩给气死。
这一个一个的,全是些没眼色不省心的!
殷禾祥闭嘴,默默拿筷子,并递给殷炎一个“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的谴责眼刀。
殷乐也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飞了殷炎一个白眼,愤恨起身把殷炎面前的肉给挪到了喻臻面前,换了盘白菜过去!
“喻臻的爷爷刚过世一个多月,现在办婚礼不合适,起码得一年以后。”
被全家嫌弃了一遍的殷炎终于大喘气把要说的话说完,然后拿起筷子,夹白菜,一脸平静。
喻臻愣住,然后扭头震惊问道:“你要和我办婚礼?”
不是不办吗?默契呢?
“当然。”
殷炎点头,又伸筷子去夹他面前那盘肉,语气突然霸气,还隐含控诉:“而且要大办,毕竟婚礼一辈子只有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在“一次”
这两个字上咬字格外重,说完还重重戳了下喻臻面前那盘肉,十分用力,仿佛泄愤。
喻臻:“……”
觉得自己被耍了的殷家人:“……”
菜香弥漫,桌上只有殷炎还在淡定吃饭。
仇飞倩忍了忍,没忍住,起身端走他夹的那盘肉,竖着眉说道:“吃吃吃!
就知道吃!
小臻的生活用品和换洗衣物你都买了吗?怎么做人丈夫的,一点都不懂事!”
殷炎抬眼看仇飞倩,然后低头,慢慢放下筷子,起身,牵起喻臻就朝外走,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带喻臻去外面转转。”
“……”
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好生气!
当初就不该把这讨债鬼给生下来!
仇飞倩对他的礼貌还是很满意的,连忙招呼他坐下,然后给自家大儿子使眼色,
哪有儿子带伴侣见爹妈,儿子这个当事人偷懒窝在一边装壁画,留爹妈和没见过面的儿媳自己聊的道理,真是一点都不懂事,都不会主动介绍一下双方,活络一下气氛,给两边搭搭梯子。
殷炎注意到她的眼神,立刻起身揽住喻臻的肩膀不让他坐下去,先伸手示意了一下仇飞倩,说道:“我母亲,仇飞倩,喊妈。”
喻臻坐到半道的身体硬生生被他揽得站直了,满脸紧张懵逼,侧头瞪大眼看他,搞不懂他的脑回路。
现在是你抢了人家儿子的身体,你面对“受害者”
父母的态度会不会太自然太理直气壮了一点?进入角色要不要这么快!
“喊。”
殷炎平静回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
好像这么一直僵下去,气氛会更尴尬。
那、那就喊吧。
喻臻扭头看仇飞倩,紧张地吸口气。
仇飞倩不自觉挺直脊背,表情看似淡定,手心其实已经冒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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