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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子在外头听见动静,定是那小浪蹄子勾引侯爷,竟然让侯爷在夫人的卧房……婢子瞧不过去,就紧忙来告诉夫人。”
王嬷嬷气的眼睛通红,好个侯爷,竟将个通房丫头带回夫人的卧室!
安陆侯夫人张氏的卧房里的一应摆设,与当年成婚时并无太大差别,那张千工床还是洞房花烛时的婚床。
嫡夫人的婚床,怎能容许琴儿那样的贱蹄子去玷污!
王嬷嬷捏了小丫头的手一把:“这话你都对谁说了?”
小丫头被捏疼了,心里一颤,见王嬷嬷的脸色阴森恐怖,就知道自己可能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当即发誓赌咒的道:“婢子哪里敢与人说,当时院子里是只有婢子和另外几个同样负责洒扫的。”
言下之意就是传出去也不是我做的,因为当时在场的不只我一个人。
王嬷嬷被安陆侯荒唐的行为气的额头直跳。
就算到了这把年纪老夫老妻没了热情,嫌夫人年老色衰了也是可以理解,做为个侯爷,纳妾或者收用丫鬟,正儿八经的放在某个院子里又有谁能说什么?
可这位偏不!
要么就是偷鸡摸狗香的臭的都往身边带,收用之后还大义凛然说什么不纳妾不收通房,表现的好像对夫人多么真爱似的。
其实根本是用完了一抹嘴根本不负责!
要么就干脆是色胆包天专门盯着哪家的姑娘媳妇漂亮,且看上的不只是烟花之地的女子。
时间久了,莫说夫人伤心,就是她瞧着都闹腾。
若是嫁给这样个男人,真真是前辈子不积德!
恰好老太君与张氏的对话告一段落。
张氏见王嬷嬷出去了就一直没回来,便知道定然是金香园里有事,就与老太太告辞出来了。
问过王嬷嬷事情的经过,张氏面上并无表情,只是吩咐人快些回去。
回了金香园,一进门,就瞧见几个婢子站在院门前,远远地看着上房低声说话。
婢子们能说什么?无非还是趁着没人低声议论男主子做出的那些荒唐事。
张氏一路上都绷着的淡定神色这次当真再也绷不住了,斜睨了王嬷嬷一眼。
王嬷嬷立即会意,掩口清了清嗓子。
低低的咳嗽声将那几个小丫头吓了一跳,一回头,才发现是张氏回来。
立即噤若寒蝉的往两旁躲去行了礼。
而张氏带着王嬷嬷和几个大丫鬟快步上了丹墀,一脚踹开了正屋的门。
隐约听见的粗重喘息和女子的吟哦戛然而止,张氏快步到了侧间,正瞧见白永春草草的整理衣裤,他还算好,只是解了裤子而已。
那婢女琴儿就凄惨了一些,这会子披着衣裳在地上抖成了一个球,衣角出还露出她白净的小腿和赤足。
“你,你!”
张氏点指着白永春,脸色气的由白转青,“这事我们的婚房,你竟然……你出去,出去!”
白永春也知道自己是见了齐妙候太过冲动,昏了头才会带了丫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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