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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太和殿已经有很多人在里面了。
男子与女子分席而坐。
突然对面的一个男人端着酒杯朝着祈诉这个方向走来。
徐湛暗骂了一句:“晦气。”
那人不消几步便到了祈诉跟前,手中端着酒杯,还拎着一壶酒。
“小王爷,许久不见,近来可好啊?”
这人嘴上虽然说着挂怀的话,但是祈诉却觉得对方是想找事情。
他张张嘴,“自然是好极了。”
这是太和殿,到处都是天子的眼线,这人应该不至于这么的没有眼力见,选择在这个时候犯剑吧。
然而祈诉低估了有些人的脸皮,有些人犯起剑来那是不分场合的。
只见王佑期闷笑了几声,像是遇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笑了好一会,就在祈诉觉得对方应该要岔气的时候,他说话了。
“我还以为小王爷会被逍遥王打废呢,看来是本公子白担心一场了。”
祈诉脸色冷淡,这人话中有话。
“什么意思?”
王佑期一脸无辜样,“没什么意思,只是不小心将小王爷逛花楼、欺男霸女的事情告诉了逍遥王罢了。”
他连忙摆摆手,解释道:“并非是佑期告状,只是长辈追问,不可不答。”
他笑颜依旧,像是庆幸,“幸好逍遥王素来爱子,否则佑期只怕要夜不能寐了。”
王佑期的声音不小,离得不远的人都能听得到他们的交谈,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看过来。
经过这么一遭,祈诉要是还不懂这狗打的什么算盘,怕是真的蠢到家了。
故意败坏他和他爹的名声,告诉别人,他是个混不吝,他爹是个是非不分,只看亲疏的。
他勾唇,“王公子所言差矣,并非我父亲爱子,只是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父亲为何要罚我?”
“这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祈诉,爱玩,但有底线,不该碰的我祈诉向来不屑于沾染,我既能管住自己,又有何可怕的,清者自清。”
原本还笑着的王佑期定定地看着他,面色不愉,“小王爷口说无凭,如何能证明你没有欺男霸女呢?”
对于达官显贵来说,这些事情其实都是常有的,甚至很多人都是看破不说破。
很少有人将这种事情拿到正面场合上来说。
祈诉懒洋洋地将手撑着下巴,微微抬眸,眼里是不加掩饰的蔑视。
“你又有何证据能证明我做过那些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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