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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疏桐本是说笑,哪知道随手一推,竟让薛意浓撞了墙,哪里还顾得上躺着,忙转过身来,问道:“可怎么样,撞在哪里?疼不疼?”
她一叠声的关切,又拨了薛意浓的手过来,见那里有个小小包鼓起,便掀了被子,取了药箱过来,替她擦了点药膏,看着弄好了,才收拾好东西,继续歪躺在床上。
薛意浓看她忙来忙去,早一把把她捞进自己的怀里。
“伤了人就想跑。”
“您想怎么着?”
徐疏桐无辜的眨巴着眼儿。
薛意浓一翻身,便压上了她的身,摸了摸她的脸,沾了一手的腮粉,她两指捻了捻,指尖滑腻,“竟用这东西骗朕,越发要罚了。”
俯首含住了徐疏桐的嘴唇,四片嘴唇勾着,早冒了火星,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再已吻得没了理智。
且说存惜被打发出去之后,一时也无处可去,就去找落雁玩耍。
天寒地冻的,两人初时还在围火炉子说话,觉得脚丫子冻的厉害,就窝外塌上,只是没事做,存惜首先提倡,“不如咱们玩玩竹牌?”
“好啊,反正没事做。”
“我记得竹牌好像放我们屋,我去取去。”
顺便再看看那两位到底和好没,存惜打着这个主意,下了床,穿了鞋,让落雁等着,自己出门就吃了一口冷风,往隔壁房间去了,打算悄悄的进去,拿了竹牌就走。
这进去还没走两步,就听见些熟悉的靡靡之音了,存惜也不走了,直接拉了厚帘子往里一瞧,除了有热气扑面,那场面也怪热烈的,一时之间看的眼睛也直了,呼吸急促,狠狠的咽下几口口水,才克制住想要继续偷窥的冲动。
之前两人关系还僵着,这会儿就亲的旁若无人,如痴如醉的。
存惜也不去拿竹牌了,只是悄悄的退出去,把门关了。
站在门外捧脸去热,待了会儿,然后回到了正屋的外塌上,站在那,只管发了一通呆。
落雁问道:“竹牌呢?你不是去拿了么,怎么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她上下打量着存惜,只觉得‘异常’。
存惜回了神,笑道:“我刚过去拿了,没找着,想来放在了别的什么地方,一时间想不起,不如下棋,我去拿了棋来。”
走到八仙桌前,拉开上面的小抽屉,拿出一副小棋子,和落雁在床榻上,慢慢的下起来。
且问了落雁,今日去国公府的事。
傍晚时分,徐疏桐起来,去了小厨房。
薛意浓无事,也跟了去。
见她要做冰糖炖雪梨,还以为她真的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听说皇后病了,想做点东西送去。”
“你不计较上次她让你站风里的事了?”
她才不相信徐疏桐那么好说话。
“那次她又不是故意的,不过是她身边的嬷嬷私自做的主,要给我下马威么,这事那嬷嬷不是说了,皇上当时也在场的。”
“这你也信,万一是她骗你的呢?那嬷嬷只是个替罪羔羊呢?”
面对薛意浓一连串的问题,徐疏桐无奈道:“就算是故意的那又怎样,难道在皇后生病的时候计较这个?况且我又是在宫中做客,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住了人家的房子,还偷偷的霸占了人家的夫君,再不对人家好点儿,把我赶出去怎么办?”
她说的极为可怜,薛意浓站在一边,只是笑望着她。
任由徐疏桐做去,她自己得空也吃了一碗,只觉得嘴甜的不行。
回到正屋,就见落雁和存惜在下棋,薛意浓探头看了一遍。
落雁看见,问道:“皇上做什么去了,半天见不到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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