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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笑着:“果是你!”
这时细细打量起算命老者,只见这算命老者瘦骨嶙峋,一上来,就扑到桑皮纸前,却不拿筷,问着:“你这是给我设的宴?”
“不是你,还有谁?”
叶青心里一动,似有所悟,说着。
这话一落,算命老者就是一叹,竹竿敲了敲地面,说着:“受贬三十年,身上不存分文,前十五年行乞度日,后十五年算命糊口,颠簸流离,往昔这一顿怕是看都不看,这几十年想吃这一顿,却何其难矣!”
“这是三十年来第一顿饱饭,你让我怎么报答你呢?”
叶青听了,先不说话,这时月光暗淡,湖水拍打着岸,潮水作响,带着一丝微笑,徐徐说着:“不瞒先生,我今年刚中秀才,今年八月,来年二月,就是州试和殿试,我想一举中得,却还欠了些气运,而且以前得罪了一些人,难免有些劫难,先生认为该如何呢?”
算命老者仔细看着叶青,他自己却看不清神色,浪潮拍打岸堤,溅起朵朵浪花,良久,抖了抖黑黝黝的褂子,沉吟出言:“我看的不错,你本命单薄,万万不可能有现在成就,不过你身上有多种气运纠缠,外运相助甚大,其中还有一支是和我同脉,应是龙君对你垂青产生的运数。”
叶青闻言心中一惊,惊的不是被看破,而是“同脉”
,难道眼前这人也是龙君不成?
正思考着,就听着算命老者突叹了口气:“但依你现在气运,勉强可中举人了,但要想中进士,却远远不够,差了许多。”
“你现在气运,最多有进士十分之二,余下有八分,就看你有没有造化了。”
叶青闻言顿时动容,进士需要多少气运,他不清楚,但面前这老者能一口道出,必有独到之处。
“还请先生教我!”
叶青深深在算命老者面前躬下身子,出言请求着。
见着叶青恳求,算命老者沉思,也不立刻应答,良久才叹着:“罢了,就成全你了,我实话告诉你,我本龙孙,受了贬黜,要是完好时,还能助你三分气运,但现在我连一顿饭都食不得,哪能助你?”
“不过,我却有一策,这要看你有没有这个魄力、胆识、智慧了。”
算命老者阴阴沉的说着:“而且,我明确告诉你,一旦答应,就再无后路,并且会得罪一些大人!”
龙孙,大人,这两个词被算命老者亲口说出时,就炸响在叶青耳中,能让龙孙称大人的,可想而知。
要是普通人,也许会惊喜应了,叶青却是经过前世大劫,深知里面旋涡算计,岂不惊心?
而且这话,总有一种熟悉感,一点灵光转眩,却总差了一点,就无法摸得清楚。
“怎么,你不敢么?”
见着叶青沉吟,这算命老者冷笑的问着。
叶青闻言一怔,自是不会被这激将法所中,但是,真还有退路么?
要是不能这届中得进士,区区这点积累,和前世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想要上位,就不能退让,想到这里,叶青仰天大笑,状极欢欣,却一口应着:“我有何不敢?”
话才一落,就是一声闷雷,乌云涌出,遮掩住了大半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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