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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显新极自然的接了口,语气里带着一贯的漫不经心:
“你确定那是老婆?不是二奶小蜜?”
婉庭空回得极快:
“没见人手上的戒指!
?你和你小蜜戴成对婚戒?”
桌上的人纷纷窃笑起来。
婉庭空说完就后悔了。
不该就这么接他的话。
孙显新的脸色一如往常。
只是一双冷眸盯着婉庭空。
看不出任何情绪。
反倒一旁的夏阳接了话:
“他老婆也是本地人么?听口音不太像。”
庄智勤喝了口酒,脸又开始些微的泛红。
咧嘴道:
“奇怪,你们对这哥们的私生活那么感兴趣?平时也没见你们这么关心我?”
楚修璇跟着应道:
“关心你的人从这里排到□,哪需要我们?”
众人听着又笑开。
吃完饭一群人也不愿再走远。
庄智勤便拉了孙显新打牌。
孙显新拉了夏阳作陪。
婉庭空和楚修岩自是不会一起的。
楚修岩回了屋子。
婉庭空有些累,听说饭厅的后院深处有足浴。
便换了鞋子独自去了后院。
刚开业又地处偏僻的关系。
足浴的地方几乎无人。
按摩师将婉庭空的脚放入玫瑰牛奶里侵泡了一刻钟的光景。
可能一路过来都没有停顿休息,泡着泡着她竟开始昏昏欲睡。
按摩师从足浴桶里抬起她的脚擦净了开始按起来。
她的眼睛半挣半闭的耸拉着。
隐隐约约听到按摩师极柔和的声音,问她感觉如何,疼不疼。
婉庭空摇摇头,脚底心隐隐传来的酸疼感竟让她整个人愈加舒服自在。
周遭静谧无声,慢慢的全身都放松下来,婉庭空闭了眼安心地昏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整个人一怔,才惊觉自己蜷缩在按摩椅上。
身上盖着薄薄的空调被。
婉庭空不知睡了多久,只觉得做了很长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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