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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身下湿润了起来。
便渐渐泛起麻。
那种感觉像是蚂蚁爬过背脊,难受得想挠又挠不开。
他的抽送很快,她捂着手背只是喘气,片刻后又顺势揪起他的发。
婉庭空拼命地揪,等他的舌头凑上来,她竟不可思议地颤起来。
她只觉得自己低级又下作。
男人的舌尖不停吸啜着那粒隐在顶端的花核,很快充起血,红得触目惊心。
他的手插地越来越快,一停不停地往里扣弄。
婉庭空抓着他的发,压抑着呻吟拼命喘气,说话根本不成句:
“够了.....够了.....”
浑身像是挺着一股劲要往那个点上顶。
她不知道最后的那几秒自己是什么状态。
只觉得所有的力气都被抽送了干净。
孙显新出来,直直盯着她的那处私密,甬道内由于动作的剧烈还在下意识地收缩着。
整个部位晶莹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也真的落了水。
他将她的脚放下。
跟着站起,又去亲她的颊。
声音比先前平稳得多:
“到了?”
明明是句陈述句却被他说成了疑问的语气。
他胡乱替她擦了擦。
然后又将她穿戴整齐,抱在腿间。
靠在卷帘边。
两人都不再说话。
也不知是半夜还是天亮。
可他却一直看着她。
婉庭空累得不像话,可不敢睡,也睡不着。
真希望又是一场梦,好快快醒来。
原先孙显新一直看着。
时间久了,他觉得有些困倦,便直直闭了眼睛。
他将她搂紧了些,沉稳的呼吸传来。
婉庭空却睁着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有些事,犯一次错都不能再多。
也不知过了多久,脑袋沉得厉害,身后的卷帘竟从外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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