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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低讽的语气竟让她愈发盛气凌人:
“谁知道你,当着我面跟她你侬我侬又不是没有的事。
没脸没皮的事做得多了怎么还会避嫌。”
她那双莹莹的眸子扫到他的衬衫领口。
那种自然的淡蓝竟刺得她心惊,记忆深处的画面控制不住的浮上来,那两人鱼水相交的样子像是压倒了所有对他的信赖。
她的火已经串到顶点,下一刻就要喷薄出来:
“还我莫名其妙!
?你看看你自己!”
说着便伸了手指狠狠戳着他的胸膛,边戳边道:
“人家买的,你穿到现在。
不是心心念念是什么?生个小病死个亲戚。
对你勾勾手指,你贴过去那是分分钟的事。”
“贱骨头!”
她说得近乎咬牙切齿。
吵架的时候就恨不得拿把刀将对方刺死。
这个时候如果他跟自己争得不可开奖,她还会觉得解气。
可这个人就是这样,不管你气到什么程度,他就有本事继续那种不咸不淡:
“你不是也戴着他送的镯子了?不是他一个电话你就能跑出去?你那些衣服没有他买的?五十步笑百步,是不是就这意思?到底谁比谁不可理喻。”
她真的气急了。
伸手推着他的胸膛。
“对,我不可理喻!
你孙显新有情有义,念旧长情。
人家一样忘不了你,现在回她身边还是柳暗花明。
娶我做什么呢?”
他重新把衬衫的纽扣一个个扣起来,穿起裤子,拿了放在床柜的车钥匙,瞧也不瞧她。
只冷冷道:
“早知你这么蛮不讲理,当初又怎么会娶?”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迈步出门。
她站在原地气得手都抖了。
抄了桌上的相框就向他砸过去。
框角的一边蹭到他衬衣的下摆,随即应声落了地。
可他毫不停留,就这么直直走了出去......
入夜后竟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敲打在窗檐。
婉庭空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索性开了床头灯。
咪眼看了下手机。
快两点了。
没个电话,也没条短信。
看来今晚是不打算回来了。
她总以为他什么都不会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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