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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标榜自己多孝顺乖巧,还要陪你家老太相伴到老,原来说得永远比唱得好,我看你这副只顾自己的模样,别说能陪她养老送终,什么时候那老太白发人送了黑发人,自己都不知道。”
婉庭空一听那句“白发人送黑发人”
,忽得浑身一震。
继续胡乱抹着额角的血,他并未伸手帮忙,只继续道:
“你这样死了,以为真有人同情?还是以为谁会记得你一辈子?楚修岩没了你萎个几天继续找别的女人消遣,我和夏阳没了你更能好好过日子,只有她心软才掉泪,我只庆幸终于摆脱了你。”
她手指上头都是血,他的话就像刺般根根扎进伤口,难受到喘不过气,可又不知道疼在哪里。
只放任着自己冲他哭喊:
“她样样比我好,样样你都喜欢,我这么让你讨厌为什么还要碰我?”
他没做声。
只看着她哭。
好像她哭,心底的那种烦躁便会消散一些。
泪掉下的时候她又开始咬手背。
混着额间不断渗出的血,顺着脸颊不断蔓延。
可她竟又开口发问,
“你那么爱她?”
“和楚修岩一样?”
“”
“你跟她”
哭腔那么重,说得又断断续续,可一字一句他都听清了。
孙显新依旧没动静。
片刻后终是抬手去抚她的伤口。
声音沉到谷底:
“我跟她哪样?”
婉庭空摇摇头,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他竟用自己的那根东西用力顶了顶她的私处,追问道:
“这样?”
她不说话,可他却继续发问,凌厉的眸子透着不可思议:
“你在嫉妒?”
她又摇头,声音很大,像在证明什么:
“没有!”
孙显新冷笑:
“你关心这个?”
没再等她开口反驳,他便自顾自得地继续:
“我跟她配合得很好,她奶子挺,声音比你好听,弄的时候下面又湿又紧。
我喜欢抱着她从后面”
婉庭空同样一字一句地听。
肮脏的字眼灌进她的耳朵里,像风一样,赌在心头怎么也飘散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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