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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战连城应该还只是个孩子,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呢?
“那这对病人会有什么影响吗?”
厉司夜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说了起来。
秦子漾皱起了眉头,他其实也并不算太确定。
“关于对服用者的身体有没有什么损害,这个我还真的是不太清楚,因为我没有对她本人做检查,还不好说,不过有句话叫做是药三分毒,小嫂子应该也清楚,用了这么久的致幻剂,别的不说,对她脑神经的细胞损害肯定是有影响的,而且你要明白,脑神经的伤害是不可逆的。”
苏沫沫点了点头,她是个医生,虽然只是心理医生,但是对于这种最基础的医学问题还是非常有把握的。
脑神经受损,这本来就是不可逆的。
“我明白了!”
厉司夜点头,将手中的消炎药接了过来,然后领着苏沫沫直接离开了。
中心医院在回程的路上,车里的气压一直就很低。
苏沫沫皱着眉头,有些担心的开口问道:
“老公,我刚刚在看到白阿姨的时候,就觉得她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当初在马德里玫瑰庄园那边,她就经常彻夜睡在玫瑰庄园里面,对那些玫瑰花说话,而且一说就能说的好久。”
苏沫沫说到这里,突然之间觉得心情变得压抑了起来:
“老公,你说白阿姨她那么讨厌你,会不会因这一切都并非出自于她的本意,而是她被人用药物导致的后果呀,其实我觉得”
苏沫沫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突然一个急刹。
苏沫沫甚至还没有回过神来,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用力地抱在了怀中。
他们所处的位置是车水马龙的大街,厉司夜就这样一脚踩下急刹。
车子紧急停下,一时间刺耳的声音不绝于耳。
可是在这热闹的马路上,厉司夜就这么一语不发地抱着苏沫沫。
他的双臂紧紧地收拢那么用力,就好像是要把怀里的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一样。
苏沫沫很清楚,厉司夜这个时候心里应该挺难受的。
所以她也没有说话,就任凭他这样紧紧的抱着自己。
一个男人如果愿意将自己软弱的一面展现在你的面前,那么就说明他已经彻彻底底的把你当成自己人了。
两个人就这样拥抱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外面响起了一阵敲打玻璃的声音。
“叩叩叩!”
这个声音将苏沫沫从沉睡中叫醒。
她抬头朝着车窗外面看了过去,我靠,居然是交警!
“老公,老公!”
苏沫沫连忙动了动身体,想要从厉司夜的怀里挣脱开来。
可是厉司夜就这么死死地抱着她就是不松手。
“老公,交警来了!”
苏沫沫那张俏丽的小脸上写满了歉意。
她不好意思地朝交警笑了笑,然后伸手将厉司夜推开。
这一次厉司夜倒是十分的配合,乖乖的就将他的手松开了。
她转过头去,就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地将车窗摇了下来。
那交警远远的一看车牌就知道是厉司夜的车。
如今看到厉司夜本人,他还是非常客气地敬了一个礼:
“原来是厉大少啊!”
厉司夜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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