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易天锋从昏迷中醒来,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是默运真气感应了一番,一运真气,他便发现自己的伤竟是好了大半,确定身周三丈范围内没有其他人,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一睁开眼睛,他便发现自己是躺在一间竹屋里的竹床上,他坐起身扫了一眼屋内,只见这间竹屋陈设十分简单,整个房间除了一张竹床外,只有一张竹桌和四张竹凳,他也不放在心上,事实上,如今已经很少有能让他放在心上的事情了。
易天锋见自己完好无缺的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势也有所好转,虽不知自己昏迷后发生了何事,但也可以推断出慕容晓霜并无危险。
他起身下床,发现自己的包裹就放在床边,他将包裹打开,见古琴和长刀都在里面,他的眼神柔和了些许,轻轻抚摸了古琴一番,便将包裹背在身上,缓缓地打开了房门。
房门打开,易天锋便发现竹屋外是一片偌大的竹林,正对着竹屋约莫七八丈远,有一张石桌与四张石凳,此时,一名白衣男子正手持一支毛笔缓缓书写。
易天锋缓缓走向前,直到来到石桌前那白衣男子也没有停下的意思,易天锋也不说话,自顾自坐到白衣男子对面的石凳上,他凝视着白衣男子,只见这白衣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一身书生打扮,长得平凡无奇,如今已是入冬,这白衣男子额头上竟满是汗水,仿似书写对他来说极为费力。
即使如此,易天锋却从他身上感觉到一丝丝危险的气息,这种气息,易天锋只在沈狂身上感觉到过。
良久,白衣男子才停下笔,微微一笑,道:“抱歉,在下的坏习惯,练字总要写完一张纸才会停下来,怠慢易少侠了。”
白衣男子说完,拿起放在桌上的白色手帕,轻轻擦拭着额上的汗珠。
易天锋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是在下失礼。”
白衣男子也不见怪,放下手帕便是抱拳深施一礼,“在下文翰,见过易少侠。”
若是其他人在此,必定会大吃一惊,最起码也该站起身来回礼,只因这文翰名气着实不小,文翰本是一介书生,十九岁那年才拜入李逍遥门下,习武三年便远超同代诸人,惊才绝艳之下致使同门同代弟子无一人敢居其上,成为武林第一大派逍遥派掌门大弟子,被誉为下一代逍遥派掌门的不二人选!
易天锋却是毫不在意,表情仍是淡淡的。
“易少侠想必十分担心慕容姑娘吧,还请易少侠放心,慕容姑娘正与李师妹游览逍遥派。”
文翰毫不介意易天锋的失礼,好似是知道易天锋的个性一般,他又解释,“李师妹在江湖上有个名号,唤作武仙子。”
易天锋这才微微点头,轻声道:“多谢。”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易天锋一向惜字如金,能开口道谢已是极为难得,若是只他一人得救,他也不会道谢,只因救了慕容晓霜,他这才开口道了声谢,他也没打算文翰能知晓自己的意思,却又懒得再多说一句,便停下口不再说话。
“易少侠客气了,李师妹只是适逢其会而已。”
文翰却似是听懂了易天锋的意思,笑道,“况且慕容姑娘本就与李师妹交好,萍水相逢,易少侠只因一诺便一路护送慕容姑娘,实乃义薄云天。”
易天锋也不答话,忽的转头向右方望去,文翰开始收拾石桌上的纸笔,轻声道:“是李师妹与慕容姑娘来了。”
果然,不一会儿便见李雪凝与慕容晓霜款款而来,这二人一着红衫一着白衫,一个娇俏可爱,一个清冷幽静,慕容晓霜边走边说着些什么,看她一脸笑容,显然是十分兴奋。
忽的,她看见易天锋与文翰坐在石桌边,跟李雪凝打了个招呼,便疾步向这边跑来,李雪凝跟在她身后,仍然是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可是速度却丝毫不比慕容晓霜慢半分。
“易大哥,你终于醒了,这几天都快担心死我了。”
慕容晓霜来到石桌边坐下,随手便拿起文翰还未收拾完的宣纸,看着上面笔走龙蛇的笔画,不由得撇了撇嘴,“文大哥,都不知道你总是写这些干嘛,你不都弃文从武了吗?”
李雪凝也是来到石桌前,她先是与易天锋和文翰点头致意,便缓缓地坐在了最后一张石凳上。
简介民国初年,从北平求学回到奉天的少爷柳家明,无意间卷入了轰动一时的断指奇案,为帮老朋友毛刚解围,他进入了军阀张大帅了麾下的发字营,开启了一段围绕着几枚神秘戒指的充满重重迷雾和层层陷阱的坎坷故事。...
为替收养自己的姨妈还钱,夏暖晴被迫回到父亲身边,但迎接她的却是一份婚约。踏入豪门,夏暖晴就替伪善的姐姐摊上一个不行的男人,不行就不行吧,好歹人长帅够养眼,多金没人欺,还省了暖床的功夫,这么一想,好亲事啊!未婚夫冷笑谁告诉你我不行了?!...
我经手父亲留下来的古货店,一个烂摊子,及两百万巨债。一面西魏古镜的出现,令我孤寂的人生出现转折。每件古货都有故事,也都有生命,甚至,有情...
...
简介穿越去农家,睁眼就当妈,都有两个宝了,大叔你怎么还要生?银无半两,地无一亩,两个孩儿嗷嗷待乳,丝丝卷起袖子把活儿干。人家穿越福利多多,她为啥两手空空,什么都要靠自己打拼?大叔拍着胸膛,笑得一脸憨厚小喵儿,家里一切交给你,外面天塌下来由我顶。丝丝睥睨的一挑柳叶眉!大叔,你还妄想把我困在后院那四角天空不成?当威武大叔撞上水一般的小女人,谁输谁赢,咱们走着瞧!硬汉+软妹,甜宠文。...
倒插门了个冷冰冰的老婆,说要和我一起修炼,功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