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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云歌眯眼看向那公公,“敢问那是什么药?”
“太后娘娘口谕,摄政王妃还不跪下。”
绛衣公公保养的极好,从面容上看也就三十左右,声音却显得苍老。
他向前走了两步,脚步极轻,感觉上绝非等闲之辈。
“魏公公!”
小桃声音凄厉,握着夏侯云歌的手无意识的抓紧,“你……你不是随先皇后……随葬了嘛!”
“原来,小桃还记得洒家。”
魏公公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放佛连嘴唇都未张启,“你这叛主儿的奴才还能活到现在?”
小桃浑身瑟瑟发抖,瘫软的跪在地上,紧紧抱住夏侯云歌的腿,哭喊道,“奴婢没有,娘娘,奴婢没有……”
夏侯云歌背脊挺直,对小桃喝了声,“给我起来。”
小桃的反应更是奇怪,唇瓣哆嗦,两股战战,竟是站不起身来。
夏侯云歌用半边身子挡住魏公公阴暗的眸光,“小桃,你也出去。”
从小桃的断断续续的的话语中判断,这位宣太后秘旨的魏公公曾经应是伺候“夏侯云歌的母亲”
。
而小桃反常的表现更添了一层神秘,看来确实需要找小桃了解一些原主的情况了。
夏侯云歌神色自若的坐在椅子上,静待魏公公的下文。
魏公公眸光微转,微尖利声音低喝,“太后娘娘的口谕,王妃竟敢如此不敬。”
夏侯云歌不做声,继续等下文。
魏公公也不急着道出实情,只对身后两个宫女挥挥手,“你们守住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
两个宫女对他唯命是从,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魏公公向夏侯云歌靠近两步,保养极好的脸上,微浮现些许怅惘,感叹一声,“小公主变了,先皇后在天之灵也会高兴。
只可惜,小公主已认不得奴才了。”
夏侯云歌神色清冷,眸光深远,“你到底是谁的人?”
魏公公苦涩一笑,“老奴文献德顺圣皇后影卫魏安!”
夏侯云歌审视着眼前跪下的魏安,隐于长袖中的素手微曲,朱唇轻启,“影卫魏安?”
“老奴参见小主子!
上苍庇佑小主子,让老奴今日还能得见小主子。”
魏公公光鲜的面皮僵直无情,眼框却红了,“时至今日,奴才仍谨记自家主子,分分秒秒不曾忘记!”
夏侯云歌眸光微转,起身露出素白玉手,虚扶一下,“魏公公,今日是?”
魏公公依然跪着执意不起身,看一眼外面守门的两个宫女,将声音压到最低,“老奴知小主子对老奴有所怀疑,不会轻易相信老奴。
老奴亦有不得已苦衷,日后小主子自会知晓。
不过日后,小主子但凡有令,老奴莫敢不从,任凭小主子差遣。”
魏公公用力在地上,叩了三叩。
“什么意思?”
夏侯云歌眉心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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