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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徴嫆也见到了那个叫做云飘的姑娘。
一张脸倒不是很明艳,可偏偏生得五官恰到好处,看一眼觉得一般,两眼尚可,但三眼四眼那么一直盯下去,就会觉得这姑娘生得真是惹人心动。
越看越觉得舒服。
“这柳胭脂都是在哪找的,年年都能找出一两个绝色的货!”
董妈妈转身气的直咬指甲,旁边两个别家青楼的老鸨也道,“柳胭脂有双识人的眼睛,那是大家都知道的。
可她这年年碰好货的运气,可当真是让人心里头不舒坦!”
“可不是!
今年再给她嘚瑟一回,估计她的胭脂楼就要开到鹃山去了!
听说她前年送到宫里头的那个姑娘现在还怀了龙种,我们可真是要一日不如一日了!”
董妈妈沉下了脸色:“她能往宫里头塞人又怎么样,我董春晓也不是好欺负的!”
“对,我许香杏也不能由着她嘚瑟!”
几个女人相互之间打了气,其他姑娘见到却和没见到似的,看缱绻的表现似乎是习以为常了。
华徴嫆无奈的拨弄了下手中的珠链,已经准备好随时上场了。
有了昨天那一场选赛做铺垫,她已经不是很紧张了。
加上今天君轻尘也在看着。
她更应该好好表演才是。
进了决赛,头牌稳拿,那就是名次之间的较量,看花魁会落谁手。
她不奢求太多了,只希望能够表现的出色,让他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
这样就够了。
锣声敲响之前,所有参赛的姑娘们都进行了一场公平的抽签。
这一次华徴嫆不够幸运,抽到了倒数第五个。
这次的比赛,一般最前面到中场是比较好的。
因为很多来观赏的大官不会花上一下午的时间杵在这,基本看了二十来个姑娘,有喜欢的就问跟不跟着走,又跟着走的就领回家,不走的再看一会儿也走了。
能够坚持到最后的人,多半……
是那种特别好色或者特别无聊的人。
抽到后面十名的姑娘们都在哀声怨道。
华徴嫆也有些失望,但没多说什么。
绫罗和缱绻凑在一起在透过后台上专用的窥视窗上偷看着下面的观众,华徴嫆就和其他的姑娘们站在一起干等着。
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她已经在心里将升调版的《宫阙》默弹过无数遍。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打雷声,引得不少人都往门外看去。
没有下雨。
们侧的两个小厮将门稍微往里推了推,但为了方便一会儿有贵客带姑娘走,门是不会关死的。
华徴嫆始终没有多去看其他的,只是闭着眼,睡着了一般在脑中重复着曲子。
终于轮到她,意外的走出去时台下竟还坐了不少人。
不过也正常,毕竟号称今年赢面最大的胭脂楼的云飘姑娘排在她的后面。
那些有兴趣看一看云飘姑娘表演的人,自然要多等一会儿。
君轻尘也在台下。
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打量着舞台。
华徴嫆克制着自己没有去刻意看他,端坐在台上放好了琴。
还是那架普通的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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