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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严子青回来,乔钰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仿佛也不那么那么难受了:“没事,就是晕船。”
严子青低头看了一下乔钰:“你脸都白成这样了,还没事呢。”
乔钰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现在是不是特别难看?”
说完又脸红了。
舱室里不止有严子青,还有其他人啊,希望其他人没有听见。
乔钰想,自己刚才说话的声音好像不大的,应该听不见吧?
都什么时候了,不关心难不难受,还关心自己难不难看。
严子青简直想翻个大白眼。
可是对方是病号啊,这样不太地道。
他凝视乔钰说完躲闪的眼神,勾唇笑了笑,低声在乔钰耳边说:“不难看,好看。”
乔钰闻言顿了一下,耳尖更红了。
这时船突然晃了一下,乔钰毫无征兆地又吐了起来。
严子青连忙端出创下的盆子,却看到盆子里带血的纸团。
这怎么回事?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乔钰又吐了起来。
昨夜那根黄瓜,没消化完的,这会又全部贡献了出来。
好在总算有点东西垫底,吐完后,又吐了点胆汁,好在总算没有吐血。
严子青眉头紧锁地看着盆里的东西:“你吐血了?”
乔钰看着严子青那张沉着的脸,很是委屈。
自己昨晚想见人的时候你去哪里,这会凭什么对人家凶。
心里想着就撇开了脸。
严子青叹了口气,起身从桌子上到了一杯水喂给乔钰,给他漱了口,然后又端了一杯温开水给他:“喝点水。”
乔钰想起自己还没有刷牙,不肯喝:“我还没有刷牙。”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不着边的事。”
严子青皱眉。
乔钰难受地说:“昨晚太难受了,不但又没洗成澡,连刷牙都没了力气。
现在感觉自己全身都臭了。”
严子青闻言低头下来闻了闻:“挺香的,你要是都臭了,我们全都该馊了。”
一席话说得乔钰咳嗽着笑了起来,虽然不好意思,但心里很受用的。
躺在上铺的几人都笑了。
范云华笑道:“子青,你怎么调戏乔分队。”
张浩连忙伸出头来说:“我赞同严哥说的,我敢说乔分队是咱们船上最干净的了。
才两晚上没洗澡算什么,咱们出来都一周了,谁洗过澡啊。”
其他人又都哈哈大笑起来。
乔钰想洗澡,严子青不赞同,他现在走路脚都打闪,洗什么澡啊。
但是乔钰对自己的卫生容忍已经到了临界点,坚持要去,严子青执拗不过,只得一手端着他要洗澡的东西,一手扶着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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