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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牙齿,一字一句地警告。
云开没意识到有什么危险,但依旧还是听出了他的声音有些严肃,不知道自己又哪儿惹着了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为了自身安全,她还是决定牺牲一下色相。
两条藕臂勾上了男人的脖子,佳人明眸含笑,粉唇轻启,糯糯的声音响起,“常言道,脾气都是惯出来的,老公,你这是在指责你自己吗?”
老公?
萧寒怔了怔,黑玉般的眼睛盯着她,似乎要从她的脸上找到点什么。
这是结婚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这么叫他。
他从来没有要求过她这样叫他,当然,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心里竟会是那样的一种感觉。
像久旱的苗儿终于喝到了甘霖,那么甜。
又像有几只兔子在他的心里,扑通扑通地乱跳着,快要跳出他的身体。
这两个字带来的神奇力量完完全全地将他眼睛和脸上的疼意给一扫而光,剩下的只有难以言喻的激动。
对的,是激动。
他不曾想过,原来这两个字可以如此的好听,从他太太的口中叫出来。
“云开,再叫一声让我听听。”
他急急地要求她,像个刚刚给女孩表白被接受的小伙子,欣喜难以抑制,无理地要求着。
云开有些懵,歪着脑袋想了一阵子也没想明白“再叫一声”
究竟是哪一声?
可是却又直觉,如果问出来,这男人会生气。
脑子转了两圈,她笑米米地说:“老公--”
只是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急促的吻堵住了后面的话。
“按照计划,我们这次蜜月之行是一个半月,我希望在没有任何人打扰的这段时间里,你的肚子能争点气。”
几近窒息的吻结束后,萧寒的大手掀开云开的衣料,贴在了她被撑得圆圆的肚子上。
云开的脸本来就憋得通红,他这话这动作,更是惹得她耳根子都是滚烫的,抬起头喏喏地与他对视,“有了孩子离婚多麻烦?非得要孩子?”
“云开!”
一声怒喝,吓得云开缩了缩脖子,真不明白,明明跟苏言溪都在一起快一个月了,干嘛还要让她生孩子呀?
莫非是苏言溪不会生?
心里突然跳出了这样一个念头,云开自己也被自己给吓了一跳。
但愿不是她想的这样吧?
可是,如果事实就是这样呢?云开,你该怎么办?她问自己。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跟我提离婚二字!”
萧寒的声音冷得令人发颤,随即将怀里的云开丢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起身离开。
直到他离开了好久,周围安静得只剩下云开自己的呼吸声,她依然还能感受到周围空气里残留的冰冷。
他们之间,总是上一秒还在温存,下一秒就如同陌生人。
云开叹了口气,窝在沙发上,没过多久竟然睡着了。
机舱内的温度适宜,她倒也睡得不错。
第二天中午她被人叫醒,下了飞机,然后上了一辆车。
半小时后,到达海边别墅。
“你们家先生呢?”
“先生在见客户,太太请。”
又是见客户,云开皱眉,到底是他谈生意顺便度蜜月,还是他们度蜜月顺便他谈点生意?
真是的,她也没要求要度蜜月,既然是他提出来的,那他不应该以蜜月为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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