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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犹疑,门廊上脚步声一响,那个山贼又站到门廊上了。
何田听见他走到了门前,心想,我要不要就隔着门给他一突突?啊……那我这门就得报废了,要重新做门挺麻烦的,这几天天气正好,可以把发芽的土豆苗都种下去了,哪有空做门呀。
她正想着,门上当当当不轻不重响了三声。
何田愣了。
这山贼还挺有礼貌的。
也许,不是山贼,只是迷路的人?
哼,管你什么妖魔鬼怪,姑娘我可是带着槍的。
“谁?”
她大声斥道。
“……”
门外的人像是吃惊怎么立刻就有人回应,且听起来,应门的人就在离门不远的地方,隔了一下才回答,“是……我。”
何田一听,从桌子后跳起来,冲到门前,搬开顶门柱,拉开铁栓——
这么做的时候她一直在问,莫非我是在做梦?先是做了个被山贼偷袭的梦,又梦见易弦回来了?
她拉开门,又惊喜,又疑惑,门外站着的不是易弦是谁?
易弦有点羞赧地笑了,“你说过,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回来。
我回来了。”
何田“嗷”
地叫了一声,扑过去紧紧抱住易弦。
这笨蛋身上凉浸浸的。
“你怎么不早点敲门?”
“我怕把你吵醒了……”
“我早就醒了!”
“啊?”
“我、我还以为你是山贼呢!
差点就要隔着门把你给突突了!”
何田抓着易弦又摇又晃,见这差点被打成筛子的家伙还在傻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泪就冒出来了。
“你饿不饿?冻着了吧?我听见你打喷嚏了!”
“我不冷。”
“胡说!
听见你跺脚呢。”
“哈哈。”
易弦笑了一下,凉凉的手指拂在何田脸上,“你别哭。
我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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