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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总有一些东西是不能设计的罢……
“做到这种程度,也不能吸引二小姐进去吗?”
旁边一声喃喃低语,仿佛是贴在耳边的一团云气,太过柔软,思凌反而惊着了,后退一步,看清是陶坤。
她在雪馆前面发了太久的呆,而他就一直在旁边,看她。
她发呆的样子几乎是个孩子,坏脾气的,拧起乌黑的眉毛,这个也不对,那个也想不通,鼓着艳红的嘴,这嘴却已不再是孩子的了,玫瑰花生着气,蜜蜂还没有飞来,细腰大摆的新裙子上印着一朵又一朵蜜色的重瓣花儿,阳光密密的照在她身边。
她生气都仿佛受到上帝格外的眷顾,以至于格外动人:“喂,你吓着我了!”
“对不住,”
陶坤笑道,“二小姐特意到这边来看雪的?”
笑得有种神秘性,介乎忧伤和嘲讽之间,一重重暮色掩了,看不清,却有种微妙的吸引力。
思凌撇撇嘴,说她跟母亲想来看看衣服做得怎么样,但要找钥匙,母亲不等了。
“哦,那房间。”
陶坤又笑一笑,好像连那房间也有什么秘密似的。
这人,像一座荒凉的小祠堂,蒙蒙的光与影,仿佛无处不藏着狐精鬼怪,可恼得很。
思凌咬牙道:“我发现我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讨厌你。”
“二小姐呢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心直口快。”
陶坤笑容似粼粼的波光,“我真怀疑有什么是二小姐不敢说的。”
现下就有一个。
“血样你做了手脚吗?”
思凌想问母亲,不敢问。
母亲为了驱逐尹爱珠和思斐出去,有做到这个地步吗?
一片黑影从蔚蓝的天上掠过,不知是鹰,还是别的什么鸟儿。
“你有害过人吗?”
思凌忽道。
陶坤瞄了她一眼:“没有。”
轻声笑道,“二小姐怎么问这种问题?我若真害过,更要说没有了。”
思凌追问:“真害过了,就是不说?一直藏在自己心里?岂不闷坏了?”
“那就找个树洞,”
陶坤郑重其事道,“说给树洞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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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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