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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太守深深揖谢。
“不必。”
辰星道,“如果你垮了,我也等于是栽了个跟头,我也丢不起这个脸。
何况,我最恨别人骗我,因此非要斗斗他们不可。”
年太守叹了一声:“这艾太太真是个厉害的角色,除了钦差,恐怕谁也吃不住她了。”
辰星笑笑:“也没什么,我不怕跟他们斗狠。
如今案子不必办了,不过要逼他们低头,怕是没那么容易。”
年太守问:“钦差何必非要他们低头呢?就此把案子了结不可以吗?”
辰星道:“不行!
年兄。
如果就此算数,他们当我低了头,日后的麻烦还要多呢。
我任这个钦差不是贪图什么,只想为除暴安良尽点力,不想避让任何权势。
如果一个世家和学士都能压倒我,那太可气了。
惯了这一次,还有下一次。
我绝不肯吃他们这一套。”
年太守无言可答了,此事牵涉到辰星为人处世的准则,他只能加以支持而绝不可干扰。
因此他一振神色道:“钦差说得对!
老哥经年案牍劳形,竟把意气全消磨掉了。
你想怎样做,尽管放手去,我一定全力支持。”
他晓得辰星行事有分寸,才痛快放了句话,相信辰星也不会做出什么令为难的事来。
辰星对他的态度十分满意:“接下去,我还要做件事。”
年太守问:“还有什么事?”
辰星道:“我要找兰英去,尽管刘学士有了亲笔销案信,不过我把兰英送回去给他,也能扣住他小辫子,省得他以后跟年兄添麻烦。”
这可是很重要的事。
刘学士看起来不是个很有气量的人,这事也办得他很不痛快,年太守以前跟他建立的交情无疑是一笔勾销了,如果没有捉住他一点把柄,那老东西很可能会挟怨报复的。
但如果能先找到兰英。
无疑是很有力的一个把柄,还可以扣住艾家母子找麻烦。
辰星今天虽然打了一场胜仗,却只是心理攻势,手上并没有足够的实在证据。
年太守问:“钦差知道兰英在哪儿吗?”
辰星道:“目前还不清楚,不过我估计总在白衣庵附近不远,我已安排人手去查了,可能很快就会有线索。”
年太守道:“祝钦差马到功成!
我也先忙去了,如果钦差有任何消息,千万告诉下官,下官力所能及,定鼎力相助。”
辰星到后头去看了铁腿金刚。
他给人制住的穴道已慢慢活动开,能够恢复行动。
对栽在艾手中,他既惭又气,承认艾安身手不错,可是却不肯认输。
要不是他心里没有把艾安看成个人物,以至于轻敌,他本来应该能自保的。
这分析使辰星很高兴,也不反对他再跟着走了。
他们骑了两匹快马,再次出城。
城侧门虽已开,不过辰星此际身份非同小可,守城官亲自恭恭敬敬地为他开了大门,再恭送他们纵马而去。
等找到了安排的密探,问清情况,辰星更愉快了:他的想法都正确,兰英果然藏在一个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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