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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士兵却是连靠近都不敢靠近,因为那两只虫子竟然钻进了庞宏盛的伤口了!
而那庞宏盛痛不欲生地捂住头翻滚在地,木桌凳子纷纷倒在地上,祁天惜抽出血言的佩刀对着那两个已经愣神的侍卫说道:“血言用拳头揍他们一顿助纣为虐是吗?打残了我治!
打死了我担!”
血言冷冷地回道“是!”
顿时血言便化成了一道黑色的飞影将其中一个人猛地拉起丢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一阵鬼哭狼嚎拳头砸在肉上的声音此起彼伏。
小白早已被放在地上祁天惜将她捡起放到药箱里。
然后漫步般地走到那个正在挣扎的人跟前说道:“我跟你说过我的主子只有一个,竟然你给了我两条路我也给你两条路。”
“你快将这虫子弄出来!
快把它给我弄出来!”
庞宏盛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早就是被那两只虫子弄的神志不清,只是哑声怒吼着。
“外面看热闹的人给我滚进来!
庞总兵疯了像老安一样疯了!”
祁天惜听到外面一阵骚动立马吼道,这也不怪他们毕竟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更何况祁天惜相信他们中不少人是想看自己这个三皇子的大夫的笑话的。
看来谢丞乾离开这九年这里真是乌烟瘴气了。
祁天惜刚一说完血言就将一个已经打得昏过去的人丢了出去砰的一声落到了地上。
即便如此也没有人要冲进来,可见这人积威深重。
“我给你两条路一条我先杀你再烧,还是直接烧。”
她的声音明明很轻柔听在庞宏盛耳里无异于催命符。
他痛快到扭曲的面庞恶狠狠地说道:“你做梦!”
祁天惜没有说话她拿着刀在自己的掌心中拉了一道口子,鲜血从伤口中流出滴在了地面上。
“主子?!”
血言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祁天惜,而地上的人闻到血腥味时眼睛腾地一下变得通红通红。
祁天惜慢慢地走到帐篷口将刀丢给血言说道:“血言准备再烧一个人。”
她的话音一落那个本来还在地上挣扎的庞宏盛像只发了疯的野兽似的向着祁天惜扑了过来!
祁天惜像是早有预料般地一闪那人竟直直地扑出了帐篷!
“啊!
总兵他疯了!”
外面的叫喊声响起让人听得心惊胆颤。
‘血蛊’以血为生,以血为引可令人成疯魔状嗜血成性。
血言二话不说便冲了出去,祁天惜也跟了出去,因这位庞总兵养尊处优惯了反应并不是十分灵敏并且他也没有武器,倒是没有人受伤,就见血言也割破自己的手臂像是斗一只笨重的狗熊一般躲闪着。
周围的人惊魂甫定有些人简直都傻了,这一天之内有两个人如此这不可能是巧合啊!
“我没酒了。”
祁天惜不轻不重地说道。
只见她刚说完就有士兵喊道:“谁有酒,不行了这都是这个月的第四个了不能都是匈奴的探子吧,肯定是疯了!”
他这一喊无异于扔了一颗炸弹马上有人应和道:“快点谁有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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