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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松那小孩就像是个离弓的箭唰的一声跑了出去。
“起来吧。”
祁天惜轻声吩咐顺便眼神示意了下血言,血言心领神会地悄然离开轻轻巧巧地就将那个小孩逮住了,连眼神都没眨一下,速度快的将那个小孩都吓傻了。
“你们都散了吧,我想和这位谈谈。”
祁天惜扬声说道。
那些人终于犹豫着散开了,只是那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干咳了几声,“那啥,您竟然看出来了这我也是小本生意。
您高抬贵手。”
祁天惜没有说话看了看桂云。
桂云说道:“您从这里借道也该懂些道理吧。
行了行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茶摊哪里说吧。”
祁天惜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才想起自己好像跟谢丞乾学坏了,祁天惜笔直着身子面无表情。
那男人见自己说的话没有用,看来这次自己要大出血了,但是只要这人不让人抓自己就行,就有机会。
“行,我请可谓喝杯茶。”
说着他们就像向着茶摊走去。
茶摊的小二见祁天惜来了马上一激灵说道:“哟,夫人怎么来了,这里也没啥快坐!
快坐!”
中年男子更是纳闷了这个女子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这城里的人都这般敬重她。
祁天惜径自挑了个较为僻静的地方坐下了说道:“不用准备什么,就是借个地方。”
“好好,您尽管坐,我去给您倒杯热茶。”
小二忙不迭地回答道。
那个中年男子哪还敢坐下,他不安的站着搓了搓手说道:“您要不开个价,我要是能给的出就给。”
祁天惜说的话都是猜的,要知道这里附近最有钱的国家除了齐朝就是晖玉国。
要是这个人有一丝理智也不该就跟齐朝做买卖还敢从这里借道。
祁天惜继续面无表情,只是轻轻地戳了戳血言让她说。
血言拽着那个还在反抗挣扎的小孩说道:“这个孩子是你从翼族拐来的?”
“是,您真是有眼光。”
胖胖的中年人只能笑着说道。
“你手头还有多少?”
血言眼中闪烁着祁天惜以前从来没见过的光芒,祁天惜无意识地转着自己的白玉手镯。
心道看来有些事自己还是不太清楚。
那男人见有门,说不定还能将手头的这些人出手,总比没名强。
便伸了伸手,“就五个真的不能再多了,你们应该也知道这翼族的人不太好找就是抓来还要调教,没有多少。
真的。”
听到这里血言的眼神更亮了。
祁天惜见他没有说谎就将手上的镯子退了下来说道:“这个应该够了,以后你要是再有人要买不如直接来找我,还有以后如果你能将齐朝人卖到这里价钱也好说。”
那个镯子闪着柔光,一看就是上等的东西,而祁天惜说的也是明明白白自己不觉将心里的石头放下了。
“行,行。
一切好说,这附近的地方的人没有我张喜弄不到的。”
胖子笑得眼睛都没了,看着好话说的更叫殷勤,“我这就让人将那几个小孩带来,您放心这几个孩子身手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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