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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在床上大笑的身子一抖,像是害怕似的抬起头血红的眼睛里倒影着血言的背影,这种场景过于诡异让身经百战杀人如麻的血言的心都漏跳了一拍,“是血言啊?”
竟然做戏便应该做全套才对,祁天惜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她,血言觉得自己的心里说不出的毛毛的,“是属下。”
“来扶我起来。
恩?”
祁天惜伸出手用小孩子要糖似的撒娇语气说道但配上祁天惜现在那一副狰狞的面孔和已经咳出血来的嗓子,太奇怪了奇怪的让人想逃!
血言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
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将只能伏在床边的祁天惜一把扶了起来,祁天惜赤脚站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寒气从脚心直接逼上心底,她已站稳便甩开血言的手冲到了木桌边,她双手撑着木桌指着血言颤颤巍巍地说:“主子?在你心里只怕从来没有我这个主子!
谢丞乾才是你主子。”
她的声音活像是从地狱中传来的催命符,听得人心惊胆战。
“主子你怎么,您别这么说。”
说着血言下意识地向前一步想去扶站都站不稳地祁天惜。
祁天惜扯着手中铺在木桌上的绸缎用力一拉,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桌上的瓷杯全部她扯到了地上粉身碎骨了。
“别过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个天字级别的影卫跟着我这么个人,你委屈,不是吗?!”
自己的整个喉咙像是被火烧着,但她还是吐出了一句又一句伤人的话。
血言赶紧跪倒在地上说着:“属下没有,请主子明察请主子明察。”
她也是真的慌了。
她不否认曾经她是这样想得但是她早就改了,她改了啊她现在是真心实意的想跟在祁天惜身边!
那一脸焦急的神情将祁天惜的内心放在了烤架上,周琥念这个家伙可以为了嫁入贺家为自己治病,她就可以为了更大的利益将自己的病宣扬出去,而这就是她想要的,但如果这样自己起先所做的种种谋划便付之东流,但是血言是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的计划的,所以她不能留在自己身边她必须回到谢丞乾那里去。
想到这里她强压住内心的不忍吼道:“你当我傻吗?还是觉得我这么个短命鬼好骗?!
你给我滚,给我滚回到谢丞乾身边,告诉他我要见他,马上!
你要是不去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主子现在情况危急您也是知道的?!”
血言一双狭长的眼睛睁的圆大,她不相信祁天惜竟然提出了这么无理取闹的要求。
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祁天惜冷笑着拿起一只青瓷花瓶像是在欣赏上面的纹路似的说道:“我就剩下他了,我想见他一面不行吗?!
啊?我才是你主子你不该为我着想吗?你想试试那种痛苦吗?”
说完就对着愣在地上的血言将手中的花瓶毫不犹豫地朝着她的脑袋砸了过去!
常年练武的身子比血言的头脑反应地更快她抬起右臂就将那个朝她飞来的花瓶打了个粉碎。
“好,好,好。”
祁天惜木讷的看着一地的碎瓷片连说了三个好,愤怒的伸出手沙哑的嗓子里只挤出了一句,“你不用回来了!”
而跪在原地的血言看到祁天惜指向她的食指微微的动了三下!
那是‘执行,快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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