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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清醒后的傅恒莫名其妙,“昨儿个我在书房,没去找她。”
“是么?”
李侍尧疑道:“当时你赖着不肯下马车,愣是要嫂子来接你呢!
你会不去找她?”
“有这等事?”
傅恒眸带讶色,只觉不可思议,他和瑜真在吵架啊!
他怎么可能会去找她?
“少逛人!
我才不会低头向她示好!”
说得好似他在撒谎一般,“你不信我,大可问一问海丰,或者彤芸,抑或嫂子身边那个丫头,她们都在场,皆可作证!”
连人证都有,傅恒心下微颤,莫不是醉后真的胡说八道了罢?这就尴尬了!
出了宫,坐轿时,傅恒终是忍不住问了海丰,“那个……昨儿个夜里,爷回来时,都干了什么事儿?”
海丰一听这话,十分警惕,不敢乱说,先反问一句,“爷您什么都不记得?”
“废话!
记得还问你作甚?”
这么丢份儿的事,还是不说为好,海丰果断答道:“那奴才也不记得!”
“嘿!
找抽是罢!”
傅恒抬手便赏他一个栗子,横眉凶道:“立刻记起来!
不说罚你今儿个不许用饭!”
主子永远这么狠!
海丰敢不记得嘛!
只得老实交待了昨晚的情形,
傅恒听罢不禁扶额,没脸见人了都,果然丢人丢大发了,他居然会要求瑜真去接他!
怎么就那么没骨气呢?她不解释,他不该低头的!
“你说我去了昭华院,那为何又回了书房?”
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左思右想都没印象!
海丰摊手耸肩撇撇嘴,“这个问题奴才就不晓得了!
闺房密语,奴才哪里晓得嘛!”
所以他到底说了什么?难道两人又吵一架?不然怎会去了又走?纵然好奇,他也不愿再去昭华院问她。
今儿恰逢冬月十五,一家人都要聚在太夫人那儿用宴,禾姨娘正坐着小月子,除她之外,其他人都到齐了,却独独不见瑜真。
傅恒虽有疑惑,终是没有问出口,开宴前,芳落来回话,“启禀太夫人,九夫人她身子不适,让奴婢过来通传一声,今儿个她就不过来用宴了。”
儿媳妇不舒坦,太夫人自然要过问,芳落如实回道:
“夫人昨儿个得了风寒,本就不适,昨夜又莫名其妙的吐得两回,但已入夜,夫人不愿折腾,今晨才请了大夫来瞧。”
太夫人闻言顿喜,“吐了两回?月事可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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