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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有多讨厌他?傅恒越发悲愤!
愤然转身离去,又喊了芳落,让她进去服侍。
芳落莫名其妙,屋内的两人许久没动静,芳落还以为他们平心静气的谈过话,已然和好呢!
怎么这会子九爷又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进屋一见主子吐得涨红了脸,芳落忙端了清水让她漱口,清理过后,才又进去询问,得知九爷的反应,芳落哭笑不得,
“这个九爷,平日里挺机灵,关键时刻怎的这般愚笨?这吐得厉害,八成是有孕了罢!
他竟会认为您恶心他?”
瑜真也是对傅恒无言以对,不过没了酒气她总算好受许多,芳落要去请大夫把脉,瑜真拦着不许,
“明儿个再说罢!
半夜莫去折腾人。”
“奴婢猜着定是有孕,”
芳落喜道:“这症状,八九不离十呢!”
瑜真却是高兴不起来,这个节骨眼儿上有孕,只怕也不是好事,毕竟两人正在冷战,她有孕,只怕他也不会关怀开心。
是夜,孤寂的心怀揣期待,无星无月,只余寒意无边,尔舒正暗自伤神,忽闻脚步声,心下欢喜,一见是他,顿时慌了神,“你怎么还敢过来?”
她的面色,明显带着不欢迎,纳泰的心凉了一瞬,又坏笑道:“常客了,有何不敢?”
吓得尔舒一直往外瞄着,仔细听着动静,心慌意乱地提醒他,“现在特殊情况,你不该再来,快走罢!”
态度差别实在太大,纳泰暗叹她天真,“你是否认为,九爷跟九夫人闹了矛盾,便会弃她于不顾,转而回头来找你?”
他的笑中,似乎带着一种嘲讽,看得尔舒很不自在,“又不是没可能!
所以你这段时间不要来此,免得被傅恒撞见可就解释不清了!”
纳泰也不想打击她,可这是事实,“据我所知,他前日住在李侍尧府上,昨儿个歇在书房,并没有来找你的打算罢?”
“总会来的!”
尔舒逞强道:“傅恒怎么能容忍,瑜真心中有旁人呢!
他对她,必然失望透顶,回来找我是迟早之事!”
人太自信,也不是什么好事,纳泰嗤笑道:“即便不宠九夫人,也许他还会再纳妾室呢?”
尔舒那满腔期待瞬时被他浇灭,忍着悲哀冷笑道:“那也比独宠瑜真让人舒坦,他尽管纳妾,我倒想看看,瑜真还怎么嘚瑟!”
揽上她肩,纳泰将她搂向怀中亲了一口,语带调笑,“他不宠你也无妨,你还有我!”
尔舒却再不似以往那么温顺,忐忑推拒,“少在这儿胡闹!
快走!”
“唉!”
纳泰伤心叹息,“果然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啊!”
他又凭什么吃醋,尔舒呛道:“莫忘了,他才是我的丈夫,当初也是你先放弃了我!”
想得到,必然得有所牺牲,纳泰抿嘴一笑,故作洒脱,“是我对不住你,所以我会尽量弥补,如你所愿!”
抬指摸了一把她的小脸蛋,细滑柔嫩,爱不释手,纳泰终是克制住了,笑看她一眼,回身离去。
夜色下的他,笑容深沉,他想要的,他很清楚,分寸,他会把握住,尔舒只是他的棋子,只配摆弄,不配令他动情!
话说昨夜好一阵闹腾之后,傅恒最后还是去了书房,迷糊倒下便睡了,次日醒来,只觉头疼欲裂,回想昨夜,只记得似乎是李侍尧将他送了回去,后来的,他没什么印象,也没多想,径直入朝去了。
下朝后,李侍尧行至他身旁笑问,“昨夜与嫂子和好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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