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俞说,“闭嘴行吗。”
最后是全校老师的比赛。
大家看热闹居多,毕竟平时只能看到各科老师在讲台上上课的样子。
“这个也算班级分吧,”
贺朝捏着瓶口,往谢俞那边凑过去,“老唐要是能拿个第一,咱班说不定……”
说不定就有救。
谢俞说:“你想想老吴打球什么样,参考一下。”
“……”
贺朝改口,“算了,当我没说。”
高二三班对唐森没抱任何不切实际的期待。
看到其他老师四百米都跑完了,他们班老唐才跑了一半,没有人觉得哪儿不对劲。
尴尬来得快去得也快,尤其贺朝本来就没脸没皮,带领全班选择性失忆,又重新疯起来为老唐加油打气:“加油!
跑完就是胜利!”
最后老唐果然不负众望,稳稳地拿下倒数第一。
临近放学,所有项目结束。
刘存浩起身喊着‘大家手边的垃圾一定要清理干净’,罗文强提醒大家把号码牌和别针交给他。
周围是各班级把椅子搬回教室的拖拽声。
散场这两个字,经常给人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谢俞坐在座位上,看周围人越走越少,椅子越搬越空。
好像运动会才刚刚开始,又好像根本没有开始过。
恍惚间,贺朝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走了小朋友,”
贺朝一手拎着椅子,另一只手伸在他面前,“回教室了。”
“其实咱班这回成绩还是不错的,第三第四名的样子吧,”
罗文强在教室里边收运动牌边说,“哎我回来的时候还被隔壁班体委嘲了,说这不是第一吗。”
运动会结束都结束了,现在提起来这茬大家都只想笑,不知道是谁带头,然后全班开始“鹅鹅鹅鹅”
。
贺朝自己也没忍住,单手捂着脸往后靠,笑了半天。
万达已经开始用一种追忆江湖往事的语调评价这事了:“当时那个画面……我的天,我都不敢回想,我真的,我当时可激动了,闭着眼睛嚎朝哥第一,结果睁开眼睛一看,隔壁班那小子已经冲过终点线了……”
谢俞憋着笑埋头抄作业,不过写出来的字都有点抖。
姜主任闻声过来,刚在窗口露了半张脸,表情严肃目光尖锐,贺朝反应快,直接握上谢俞的手,连手带作业本一并拽下来:“疯狗。”
疯狗走进来,绕着班级转了好几圈:“我就知道你们收不住,该玩的时候玩,该收心的时候也要收收心,一点自控能力都没有。
纪律,纪律问题,我强调多少遍了,你们有那么开心吗?这么快乐,跟我也说说,也让我快乐快乐。”
谢俞的作业本和手都被贺朝摁在桌肚里,由于全班都坐姿标准一动不动,疯狗又正好在附近,贺朝一时间也动不了。
谢俞掌心抵着作业本和冰凉的钢板,手背却开始发烫。
可能是两人表情都不太自然,又或许是疯狗终于注意到后排两位同学交叠在一起的手,手塞在桌肚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疯狗停下关于纪律问题的谈话:“你们俩,干什么呢?”
贺朝不知道怎么想的,为了给同桌抄作业这件事打掩护,把两人交握的手从桌肚里摆到了桌面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说:“我们俩……牵个手。”
“……”
我是一名午夜外卖员,专为鬼怪送外卖。刚外出打工的我,意外找到了一份高薪工作,就这样,我每天午夜时分出发,然而恐怖怪异的事情开始一件接一件的发生。最重要的是,我发现我家竟然守着一笔巨大的财富,那是一座鬼墓...
程海安国外归来,年仅26岁的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遇上六年前那个男人。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他不认识自己,只是家里的那两只,尤其大的那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真的不会被发现么?妹妹叔叔,你是不是觉得,我长的很像某个人?某个六岁小菇凉问,明明一副腹黑的样子,却努力的装出可爱的模样。某男点头,不是像,是一模一样!嘿嘿,那我们家里还有一个人跟你长的一模一样哦。...
...
...
...
兵王会医术,谁也挡不住!奉师傅之命回归都市,肩负保护美女总裁的重任,斗纨绔,降恶少,神挡杀神。且看他如何游走万花丛,片叶不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