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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墅门口停了好多车,安妮觉得很奇怪——自从爷爷从步枪协会“退休”
以后,就很少有这么多人来拜访他了,爷爷说他想过安静的晚年生活。
走进别墅,她发现大厅里坐了一大堆人!
绝大部分她都不认识,于是,她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爷爷的身影,很意外,爷爷不在这里。
那这群人来这里干嘛?
从安妮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偌大的客厅里便开始寂静无声,许多人用见鬼的眼神看着安妮,满脸的不可思议。
安妮终于找到一个熟人,走了过去:“你好,伯克尔叔叔!
我爷爷呢?”
名叫伯克尔的中年人身材臃肿,戴着厚厚的眼镜,他不可置信地摘下眼镜,掏出手帕好好擦了擦,再戴上去,仔细看了看安妮,猛然站起来:“真的是安妮?你……你不是死了吗?”
安妮一愣:“伯克尔叔叔,您说什么呢?我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不可能!
昨天晚上医院明明通知我,通知我……”
下面的话,伯克尔没说出来,但是谁都能猜到,他的意思是说昨晚他收到了安妮的死亡通知。
“我已经康复出院了,伯克尔叔叔!”
安妮有些不高兴了,什么意思?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没人会对另一个咒自己死的人笑脸相向。
“不可能!
四天……哦不,三天前我还去看过你!
你明明已经病危到极点了!
医生说你的体重只剩下73磅!
已经瘦成那样了,瞧瞧你现在!
就三天时间怎么可能恢复成这样?!”
伯克尔尖声道。
安妮深吸一口气:“好了,伯克尔叔叔,我康复了,这是事实,我只问你,我爷爷呢?他在哪儿?”
“你的爷爷,我的达令,他……他已经去世了!”
一个打扮得很妖艳的女人站起来答道,满嘴的俄罗斯口音,看上去三十几岁。
“什么?!”
安妮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我爷爷怎么了?”
“他去世了,就在不久前!”
女人假惺惺地干哭了两声。
“不可能!
他怎么死的?”
安妮眼眶红了。
“我们也不知道!”
女人指了指桌上的一个纸盒:“别墅的清洁工发现的,她说她那天早上来打扫,发现沙发上,老爷最喜欢坐的位置上,只留下一套睡袍,以及睡袍上的一滩脓水!
经过dna检测,那滩脓水就属于你的爷爷!
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应该已经遇害了!”
安妮扑过去,打开纸盒,果然看到了爷爷最喜欢的那套紫色睡袍,那是几年前自己打工送给爷爷的生日礼物!
安妮很悲伤,她想哭出来,却发现眼泪怎么也出不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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