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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变,是多学一种技能。”
羌瘣道,“我要训练的将士,肯定是骑上马就是骑兵,坐上船就是水兵,这样才能成为全能型的战士。”
索林眨了眨眼说道:“让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全军都练习水上作战了。”
“你不说我也会建议你全员都练。”
羌瘣道,“王兄不是说过,以后有可能顺着黄河东下,直接就能打到魏国去,甚至还能直通齐国。”
“不就是坐船不晕吗,好练。”
索林道。
“那可不是。”
羌瘣道,“你怎么知道对方有没有战船,会不会水上作战,要是与对方的战船作战,那就得学会在船上放箭,放矛,要学会如何登上对方的战船,这样才能将其俘获。”
“那好吧,从今天起,咱们开始操练水上作战!”
“对了,王翦元帅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羌瘣道,“王兄说让咱们以后都听他的,避免像桓齮一样各自为战。”
“没什么消息。”
索林道,“探马传回来的消息是他们仍在和李牧周旋,而赵军这阵子的士气已经降了下来。”
“你说咱们用不用打打援场?”
索林摇了摇头:“前一阵子杨端和将军来了封信,说王上派他从上党郡向东侵袭赵境,给邯郸施加压力,这样的话,可比咱们帮王翦要强的多。”
“那咱们就专心操练水军,总有一天要顺河东下,直捣敌都!”
兄弟俩商议妥当,开始加速训练水军。
而此时的王翦,正骑着马带队向东行进。
“父亲,咱们又将李牧甩在后面了。”
一旁的王贲笑着说道。
“有没有新消息,离咱们多远?”
王翦问道。
王贲说道:“至少百里,他们似乎没想到这次咱们是奔着他的粮道去的。”
“好,依照原计划,截了他们的粮食,然后迅速南撤。”
王翦下令道。
“是要跟杨端和汇合吗?”
王翦摇摇头:“还是让他在东面袭扰吧,咱们南撤之后,再绕回长平。”
“那岂不是领着李牧在兜圈子?”
王贲疑惑道。
“就是要领他兜圈子。”
王翦笑道,“大家都守在原地,哪里有什么消耗,快入冬了,咱们不仅要消耗他们的粮草,还要消磨他们的斗志。
对了,魏国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王上从颍川郡撤了兵,相应的魏军也撤了。”
王贲道,“现在魏王正忙着答对那波斯和大宛的特使呢,他看到眼下咱们和赵军的这种局面,定然不会出兵援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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