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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经不得夸,铁头这边跳下了水槽,又把虎头的碗给拿了起来。
汪!
汪!
汪!
虎头一看有人动自己的碗,立刻不开心了,虎头的碗在家里原本只有苍海可以动的,现在突然间来了一个黑毛怪,第一天就胆儿肥到动自己的碗,虎头一下子便不开心了,嘴里发出了警告的呜咽声。
噢!
噢!
铁头并不怕虎头,伸出了自己的手试图学着苍海摸虎头的样子安抚一下虎头,可是手一伸便见到虎头张大了嘴巴咬了过来。
“虎头!”
看到虎头这样子,苍海立刻喝止住了虎头。
听到主人的声音,虎头立刻老实了,不过依旧是一脸戒备的望着铁头。
铁头拿着虎头的盆子翻上了水槽,又开始冲了一下水,抹了一下洗洁精,有模有样的洗了起来,没有一会儿,虎头的脏盆子便被铁头洗的亮亮的。
苍海一月都不定给给虎头洗盆子,乡下养狗都是如此,谁也没有闲到有事没事去洗狗食盆子,苍海也就顺了大流。
当铁头把洗的亮亮的盆子放到了地上的时候,虎头便凑到了盆子边上嗅了嗅,似乎对于洗干净的盆子有点不适应,不过嗅了几下还是用嘴叼了起来,摆到了厨房进门的角落里,那是虎头专门放自己食盆的地方。
转回来的虎头似乎也明白了,铁头并不是想占有自己的盆子,于是冲着铁头汪汪叫了两声以示感谢。
铁头听了过去伸手揉着虎头的脑袋,揉了一会还拍了拍虎头的脑壳子。
一猴一狗一副相亲相爱的样子,十分和谐。
“这猴子,真的成精了。”
魏琴开心地说道。
“三婶,我去田里看看。”
苍海说道。
魏琴一听立刻嘱咐道:“记得换上靴子,这些日子地里可潮,你要是穿这个鞋晚上回来肯定一脚泥。”
苍海不解地问道:“地潮?”
“嗯,地潮!”
魏琴肯定地说道。
虽然不知道地有多潮,但是苍海还是回屋换胶靴,带着铁头和虎头一起向着自家的坡田走了过去。
从家旁在小道沿着村中的坡一直往下走,路的两边是刚发芽的树,虽然树杆不粗树冠不大,但是抽出来的嫩枝绿叶着实让人看了欢喜不己,尤其是路的两边还有几株盛开的桃树,粉白色的桃花就像是一片粉云,特别漂亮。
现在村子附近除了田里之外,还有一些坦露在外面的黄土地,草并不多但是比起去年的时候已经明显好多了。
穿过了村中的小道,来到了白塔下面,这时的白塔门被打工了,一个柴油水泵正不住的突突响着从井里抽水,原本以前取水的水车现在有了新用途,被当成了灌盖车使用,正的接水的是各家的婆娘,四五个围着水泵笑呵呵聊的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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