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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口中伤她的人是她最好的朋友,这个朋友现在己经死于她的手中,但她却临死都不知道董弃被毁容的事情,她又怎么可能是凶手?
而她的夫君,也就是董弃所说被抢走这人,也同样不知道这件事情。
更不可能是因为她被毁容而另娶他女。”
“那真相到底是什么?”
师太开口问道。
“是一个采花贼,去过一个闺房,但此闺房内并无人,贼不空手,没得到人,总要拿着东西,顺手便将一个精美的手饰盒偷走了。
他认为盒子这样精美,里面的饰品也一样会很贵重,但回去打开后,却发现里面只是一包粉末。
匆匆看了一眼,便认为此粉末定是小姐们用的白粉,但又装了起来。
再寻到第二家时,进入闺房,刚欲行不轨之事,却惊醒了小姐,此小姐性情刚烈,拼死反抗,采花贼情急之下,拿出身上带的那包粉,散向了小姐的脸上,只想迷住她的眼,好快些挣脱逃走。
但当那粉末落在小姐脸上时,采花贼也被吓傻了,只见小姐的脸皮被沾上粉末地方的皮肤全部脱掉了下来,留下一块一块血红色的肉,还发出滋啦啦的声音,而伴着小姐痛疼的嚎叫声,场面惨不忍睹。”
韩念秋说到这里时,那一直面带一丝微笑的道姑,都不禁的皱了皱眉。
“那采花贼愣了一下后,趁机快速逃走了。
被毁容的小姐就是董弃,而她坚持认为毁她容的人是她最好的朋友,是因为,这粉末正是她的朋友发明的。
她原来发明出这种强力的腐蚀性粉剂,只是想要焚毁垃圾,后来发现这东西太过凶恶,便决定销毁掉,但由于是自己的发明,留下了一小点,放在了手饰盒内,却酿出了如此的惨事。
而董弃的好朋友很快就成亲了,是因为他们三个本就是好友,董弃一直爱恋那个男人,但因为她性格好强倔强,男人从心里是喜欢她那个性情温顺的好友的。
所以,两人是顺理成章的成了亲的。
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因为她被毁容,她所爱之人才舍她,取了别人。
也就是说,她所爱之人,从来都没有爱过她,有的只是朋友之情。”
“你为什么知道的如此详细?你又是什么人?你说这些话又有什么证据?我们怎可信你一口之词?”
师太看着韩念秋,严厉地,一句一句地问道。
韩念秋面对师太的问题,面无惧色的说:
“董弃所恨之人正是我的母亲,我是她和那个心爱之人唯一的儿子。
而我母亲现已经被董弃毒害身亡,我母亲虽未做过害人之事,但毁她容貌的粉剂毕竟是她制成。
董弃一生苦难,悲惨,母亲的亡故我不再计较,我想家母也一定和我一种想法,只希望她不要再活在仇恨的世界里,放掉一切,重新开始新的生命。
至于我说的是不是真实的,你们可以去凉城的县衙查卷宗,这都是采花贼在被抓后,自己交代的事情,一字一句都记录在卷。”
见韩念秋言之灼灼,并不闪烁之色,屋内的三人已是信了七八分。
“至于此事,我们必会派人去查。
还有一件事情,我们想问一下她。”
她们三人却一齐看向了韩念秋的身后。
韩念秋也回头看去,身后站着的是被大家看得局促不安的韩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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