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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木一身凌乱趴在床上,嘴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肖祁智起身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衣冠楚楚。
“想吃什么?”
从中午到下午,再到晚上,林木木一点东西都没有吃,如果不是见她脸色有些苍白,肖祁智就没打算放过她。
林木木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合上眼眸休息。
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就是一颗毒药,在他身边的时候,想要逃离,不在他身边的时候,疯狂思念,等到再次见面的时候,一个吻,一个眼神,就连最简单的一个调笑,就能击溃她所有的心防。
无处可躲,无处可逃。
林木木牵强地扯起嘴角,真的想要逃离吗?
接下来的一周,林木木身上的痕迹就没有消失过,哪怕消失了,也会再增添更多的暧昧痕迹。
林木木缴械投降。
“放过我吧!”
肖祁智衣冠楚楚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全英文的时尚杂志,优哉地问道:“还离婚吗?”
林木木:……
这些天,他总会问这句话,只要她说会,肖祁智便会身体力行,睡服她放弃离婚这个想法。
“你不能再碰我了。”
林木木皱着眉头,下腹有种闷痛的感觉。
可能是纵欲过度的后果。
肖祁智随意地扫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脸色煞白,“怎么了?”
林木木看着有一丝殷红的床单,忍不住哭了,“混蛋!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都把我弄坏了。”
自从十年前那次流产以后,她的例假便越来越不准时了,到后面,便再也没有光临过了,医生说过,她的子宫受创太过严重,一直都在自我修复的状态。
肖祁智也看到了被染红的床单,迅速走过去,“别哭,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嗯?”
林木木把自己身无寸缕的身子裹在被单里,哭得可怜兮兮,“呜呜呜……肖祁智,你就是要把我弄死你才肯罢休是不是?”
“多久没来例假了?”
“上次检查是什么时候?”
……
林木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想到这个混蛋却一副例行公事的口吻。
“肖祁智,你够了,你是骨科医生,不是妇科医生。”
面对她的不配合,肖祁智皱了皱眉,不再询问,把一旁的衣物拿过来,一件一件给她穿上,“那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你等等,我这样怎么出门啊!”
林木木不让他抱自己,她可是公众人物,要是裤子被染脏了,被人知道了,她以后还怎么在娱乐圈里面混。
闻言!
肖祁智呼吸一窒,语气里有些烦躁,“你就……”
话到嘴边,却又顿住了,虽然他当医生很久,但忌医讳疾,还是第一次,
“乖,别哭了,你在这里,我去给你买卫生棉。”
原本肖祁智想说的是,这种女人用品,你就没带吗?可一想到她的身体状况,便不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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