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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虽然不像后世两晋时门阀那般森严,总体来说甚至门第之间放得极开。
毕竟这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的时代,今日还是无名之辈的,明日或许便是一朝扬名天下知。
然而这等开放,也是对国民而言的,再准确说,是对男性国民而言的。
一个侍女,身为女子,又是奴籍,再怎么才气高绝英武不凡,也不可能迈得过李家门槛。
扶苏小心翼翼地用“匕”
插着羊肉进食。
五年了,他终于能够在不伤唇舌的情况下用青铜匕首用餐了。
回想过去吃个饭都要血肉横飞的惨状,扶苏险些掉泪。
“公子出城何事啊?啊~”
却是樗里偲打着哈欠坐在了扶苏旁边闻道,见扶苏示意他也吃些,樗里偲摆摆手说吃过了。
扶苏也不再客气,只是对这兄台榻上怎么用的饭有些好奇。
闻言回答道:“父王方才在宫中下了诏,要我明年代他主持春狩一事,因此我要去蓝田大营,与蒙将军商量如何安排。”
“这是大好事啊!”
樗里偲闻言一扫慵懒之色,目光灼灼:“王上这是下定决心要立王太子以定国本了?”
“未必。”
扶苏却没他这么自信,以始皇帝的权力欲,连王后不曾设立,怎么可能会立一个能与自己分权的王太子?
扶苏又艰难吃了一块肉,放下匕首,“父王应该是一方面为了让母上开心,一方面也是对我献策的褒奖。”
樗里偲闻言,眉间喜色淡去,略一思索道:“即便如此,对公子也是好事。
春秋代狩,本就是储君之事,如此一来,公子的地位也可稳固一些。”
扶苏就着汤水将手中最后一口肉饼咽下,擦擦嘴点头道:“我也如此认为,这才要去蒙将军处细细商议,一定要安排妥帖才是。”
樗里偲点头称是,又想起一事,指着李信问道:“商议如此紧要之事,带着这个夯货作甚?”
“你们三人随我日久,如今你与王离都各有前程了,因此想着在蒙将军处为李信也谋个武职,历练一番。”
李信吃完了第二块饼,正要伸手取第三块,听到两人提到他,先是对樗里偲怒目相向,此时听到扶苏的话又喜上眉梢,“公子待我真好!”
扶苏笑而不语,樗里偲想了想也点头道:“这样也好,省得他好吃懒做。”
“你个床都不起惫懒货有啥资格说我懒!”
“我动的是脑子,只有你这无知武夫才以前窜后跳为乐!”
听着两个发小吵闹不休,扶苏乐得前仰后合。
直到两人到了蓝田大营门外,李信兀自闷闷不乐,毕竟他斗嘴又输了。
与樗里偲斗嘴,他就从没赢过,樗里偲文思机敏巧舌如簧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有个杀手锏:“再多言一句,我就将颂芝送回老家!”
如此一来,李信便是尽占上风也只能捏着鼻子认输,好不憋屈。
只是这杀手锏虽然厉害,但樗里偲轻易也不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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