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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老师说与自己的第一句话。
没有多余寒暄,没有任何抱怨,其中怨念却一览无遗。
原本只是觉得老师的怨念只在父王身上,可如今想来,何尝没有对自己强行为其续命的怨?
从结果来看,自己不过只是让老师更为身不由己数年而已。
扶苏行完拜礼却并未离开,只坐在渭水边上,胡乱想着心事。
“昭法严苛?不过是‘法不阿贵’的心思作祟而已,不必去理这些胡言乱语。”
出乎意料的,老师并未与列国人士一般认为昭法酷烈,甚至还对此多有认同。
多次探讨之中,老师不止一次对自己明言,昭法之烈,就是要如同烈火一般,涤荡那些根深蒂固的恶习。
“今日,讲五蠹。”
如果不算那狱中与其说是授课,不如说是托付期盼的一晚,这就是韩师的最后一讲。
可是没讲完啊……
念及于此,一直不见悲戚之色的扶苏却突然泪流满面。
老师这一生,就如同一篇开头无比绚丽,却最终未能完笔的诗篇。
一如未能定稿的《韩非子》。
《韩非子》这个名字此刻还未见经传,如今不过是一些零散的篇章。
作为老师“唯一”
的弟子,扶苏觉得自己有责任将这些篇章集合成册,册名自然就是《韩非子》。
扶苏知道,韩师之苦,不在于身在敌国,甚至也不在于故国破亡,而只在于无处容身。
天下之大,却摆不下韩非的一张书桌,所有人都在逼迫他。
韩人在逼他尽公子之责,昭人在逼他与故国决裂,始皇在逼他以身为饵,甚至连扶苏,也在逼他做出抉择。
在过去的泥沼和未来的可能之间做出抉择。
老师最终选择抱着过去而亡,看似迂腐,可又有谁能苛责他呢?
明明看得破一切,却只能身不由己地随波而流,这才是韩师最大的悲哀吧。
如果如故韩贵胄那般只看得到故国往昔,而不见昭国强横,安心为故国复辟而死,其实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
或如果,能彻底摆脱故韩公子身份,只尽心做个昭臣,为始皇扫平六国,又是多么让人振奋的光景?
可他是韩非啊。
非,相背也。
名字如此,可要做到背离韩国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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