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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太林一听这话哪里还沉得住?
立刻火冒三丈,一脚踢开了诊疗室的门。
“呯!”
随着一声巨响,诊疗室的门已经被踢开,映入眼帘的是。
姜素雅镇静剂药效已经过了,醒来的姜素雅此刻正头发凌乱的坐在床上,牙齿紧咬,浑身颤抖。
指甲深深陷进了自己的手掌心,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身上已经被绳索绷住,但是,姜素雅挣扎着想要挣脱却无能为力,显得极其痛苦。
旁边沙发上的小护士此刻也是疯狂哀嚎着,牙齿紧咬。
虽然体内的狂犬病毒已经被清除了一些,不过并不能一次性根除。
汪泰平此刻也是被吓得目瞪口呆,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病人使用镇静剂一般都是有量的,每天不能超过那个数量。
李承不骄不躁的在旁边整理着药箱和银针,听到踢门的声音。
吓得朝后看了一下,只看见姜太林怒目圆瞪的看着他。
“废物,赶紧收拾你的东西滚蛋,我女儿不需要你的治疗!”
姜太林看到自己女儿变成这副模样,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李承瞬间被吼得有些懵逼,你不认识这个冲进来的人到底是谁,愣在原地没有说话。
来这里给姜素雅治病是看在汪泰平面子,在他没发话之前,自己也不好发作。
不过刚才听到对方说的话,已经猜到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姜素雅老爸。
之前汪泰平也说过和姜太林关系不一般,所以自己才出手。
于是将疑惑的眼神投向汪泰平。
“姜兄,你这是干什么?”
汪泰平立刻上前阻止,好不容易请动了李承,姜太林这样的做法,显然会得罪李承。
姜太林听完后怒气冲冲的瞪着汪泰平。
“姓汪的,我知道之前医疗器材的事情,我们之间是有些误会,不过,这一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想到你居然公报私仇!”
他早就听说,狂犬病早期打血清是完全可以治疗的。
可他根本不知道,狂犬病潜伏的时间越长治疗的难度就越大,即便是打血清也没有用。
“姜兄,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
我可从来都没有这个想法。”
“没有这个想法,那你叫这个废物来给我女儿治病,我女儿有什么事情,完全都是拜你所赐!”
“汪院长,看来你的好心被别人当成了驴肝肺,那我就先走了!”
李承听到两个人的对话,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显然姜太林不相信自己的医术的同时,还以为汪泰平故意害他女儿。
士可杀不可辱,这一句话一直流传至今,可眼前这个上流社会的总裁,居然如此不变是非黑白。
“小李先生,你等等!”
汪泰平一把拉住李承,紧接着看了一眼依然在沙发上发孔的小护士。
“就算姜太林有眼无珠,至少你得帮我救救小美,她父母都年迈了,我不想让她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一句话彻底让李承心软了下来,立刻放下银针和药箱,交易跟银针打入小护士的镇静穴,小护士立刻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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