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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吕尧刚出门,顶头遇见了闫希文。
闫希文大老远就跟吕尧打起了招呼,然后五步并作三步地奔到了吕尧面前:“吕大司令,这么一大早就出门啊?”
吕尧搞不清楚闫希文的来意,但他明白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道理,心想这闫希文一大早就在房门口堵着,一定不是偶然碰巧,所以,他随便打了个哈哈就想蒙混过去。
闫希文却堵住了吕尧的路,“哎,你个野驴子,当了司令了,架子大了是吧?我大老远跑到你这儿,你怎么着也该请我进屋喝杯杯开水吧!”
吕尧这个野驴子的绰号除了他的几个老首长之外,也就袁卫才敢当面这么叫,其他人虽然都知道吕尧的这个绰号,但也只是在背地里叫上一声,当面是决然不敢的。
可闫希文却一反常态,竟然当面叫起了野驴子。
吕尧皱了下眉头,随即便明白了闫希文的用意。
“闫老油条!
嘿,大清早跑到我这儿跟我吵嘴,想耽误我去首长那里汇报叶途飞的事,对不?我跟你说啊,你这根老油条就乖乖地认命吧!
叶途飞已经是我吕尧的人了,你要是眼馋的话,干脆你也过来得了,我这刚好缺个参谋长。”
吕尧笑眯眯地看着闫希文,不紧不慢地调侃着。
闫希文咧开嘴笑了,说:“吕司令就是吕司令,不光是打仗在行,这搞情报挖墙脚,也都是样样在行啊!
哎,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闫希文的这个老油条绰号的?”
吕尧故作神秘,说:“你知道我在参加革命之前是做什么的吗?嘿,告诉你吧,是算命的,人称吕半仙,就你那点破事,我还不是掐指一算的小事?”
闫希文做出惊叹状,说:“那你来算算,你能不能留下叶途飞呢?”
吕尧笑了,说:“别说叶途飞,那个叫欧阳雪萍的女外科专家,也都是我吕尧的人了。
老闫啊,我就跟你说实话吧,上面有那个意思。”
闫希文这次是真的惊叹,问道:“什么?什么意思?”
吕尧收起了笑容,说:“明知故问!”
闫希文一把拉住了吕尧,说:“老吕啊!
我的吕大哥,你就跟我说实话吧,你到底听到了些什么呀?”
吕尧叹了口气,说:“你们啊,这次真的是元气大伤啊!
组织上认为你们现有的力量已经不足以在徐州地区开展工作了,准备把你们并到咱们军分区来。”
闫希文显得很失落,沉默了一会,说:“看来我是该认真地考虑一下吕司令的建议了。”
吕尧拍了拍闫希文的肩,然后从闫希文身边挤了过去,说:“放心吧老闫,参谋长的位子我会给你留着的。”
闫希文忽然大笑起来,说:“那我先谢谢吕司令了,投桃报李,我也给吕司令透露一个消息吧!”
吕尧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他立马站住了,转身问道:“什么消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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