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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快吗?二十多年了,我忍了二十多年了。”
“既然二十多年都忍了,还急在一时吗?”
“哼,什么叫急在一时?你根本就不明白,那种丧子的切肤之痛,也不明白这二十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我知道姐姐这些年受苦了,但是你不是早已杀了连伊人吗?”
“杀她?杀了她又何用?他的男人,他的孩子还不是照样好好的,我要连云城满门来偿还。
再说,这次动他们,也是为完全我们夙愿必须做出的第一步。”
“连云城也不是那么好动的!”
“哼,你不必警告我,我动连云城,是你夫君的左膀右臂,你舍不得了?”
“没有,不是警告,是提醒,善意的提醒。
如果你还不会下血符咒的话,还是不要太冒险,我是怕你这二十多年的努力功亏一篑。”
“好的,那我得谢谢妹妹善意的提醒了。
你走吧,记着我们之间的约定。”
“我会记着的,告辞。”
那黑衣人说完,飞身离开。
飞至神坛的篝火前,那黑衣来者停住,驻足看着那些面目狰狞的雕着小木人的血符死士。
他们身穿破烂的黑袍,脸上涂满了诡异的符文,仿佛被黑暗力量操控一般。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狰狞和疯狂,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
她冷冷的道了声:“姐姐的宏图霸业就指望这些玩意儿?”
那帷幔里的尊主冷哼了一声,道:“怎么?妹妹可不要小瞧这些死人,他们都来自修罗场,你要不要试试?”
那黑衣女子道:“我倒是好奇得很,这些你视作宝贝的东西到底有何能耐。”
在这样在黑暗幽深的环境中,那黑衣女子身影笼罩在黑暗中,她说罢,拔出手中的长剑,一道红光一闪,紧接着尖锐的锐器嘶鸣……
随着后方“杀”
的一声命令,这些围坐在篝火旁如鬼魅的死士跃然而起,从四面八方涌向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冷冷地扫视着他们,没有一丝恐惧之色,她迅速挥舞手中的长剑,道道红色光芒闪烁在这黑暗的地坛。
血符死士们如同狂风暴雨般向黑衣女子冲来,他们的动作张狂而疯狂,只顾着向前冲锋,毫不顾忌生死。
黑衣女子身手矫健,灵活地躲避着死士们的攻击,她的长剑舞动如风,顷刻间有割断这死士的手臂,穿入胸膛,砍下头颅的……然而,血符死士们不断涌来,倒下了,又爬起,他们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
黑衣女子面对着这股狰狞的力量,毫不退缩。
她的双刀舞动更加迅猛,每一剑都准确地刺在敌人的要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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