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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这事,蒋凤璎也就对给他带口饭这件事没有什么抱怨了,是邻居还是同学,帮一把就帮一把,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吧。
过两天他俩放学回家的时候,蒋凤璎还问他:“你怎么不雇一个帮佣啊?”
孙书璈说:“我讨厌别人翻乱我的东西。”
又说:“尤其还喜欢打听来打听去的,很是讨厌。”
蒋凤璎补了一句:“年纪大的,心思太多了。”
当时蒋凤璎也没有多想,没多久,她参加了何令昔的生日派对。
上次她被许渭常打受伤了住在何家的时候,何令昔的父母是在欧洲游玩,这次的生日派对将何家人都见到了。
何令昔本来没有要请这么多朋友的意思,但是何母的意思就是:“难得过一次生日,自然得把朋友们都请来一起乐一乐了。”
何令昔因为这几年都不在父母身边,见她母亲高兴,也就顺从的同意了。
何母就开始给何令昔的朋友和何家亲朋好友的孩子发请帖了,等请帖都发出去了,何令昔才发现,何母给很多适龄男青年都发了请帖!
蒋凤璎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笑得上不来气,韩清露面上也跟着打趣,但心里肯定是心酸的,以何令昔的条件和人品,若是她想结婚,排队的人能从家门口排到江边上去。
韩清露这反对的话是怎么也张不出口的,只是私下里跟何令昔发发酸是少不了的。
因为要参加何令昔的生日舞会,韩清露特意拉着蒋凤璎去百货公司买了两条洋装裙子,还有时髦的高跟鞋,首饰太贵她现在不太舍得了,但她还约了专门给人做电烫发的师傅上门给她烫头,对韩清露而言,好像要去奔赴战场一般。
等到了舞会那天,韩清露穿了一条一字领的掐腰洋装,脖子上戴了一条细细的链子,衬得那精巧的锁骨线条精致诱人,头发是新烫的电烫卷,被柔婉的扭了个发髻盘在脑后,露出她纤长的脖子,衬得她像一只天鹅一般高贵优美。
何令昔也穿了一条浓紫色的衣裙,俩人一深一浅,倒是十分相衬。
蒋凤璎穿了一条白色蕾丝裙,因是意大利手工织的,价格也贵了一点,但是她穿上了就实在是喜欢,又想到她一直努力工作这么久,稿费也攒了不少了,买下一条裙子是绰绰有余的,一咬牙,买下当送给自己勤劳工作的礼物了。
算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送给自己的礼物呢,不是其他任何人,是靠自己的努力挣到的钱,她穿上了,觉得镜子里的自己美丽得都透着自信。
到了何家,发现来的果然有很多单身青年才俊,年龄还跟何令昔相仿的,何母的意思是昭然若揭。
当然现场还来了好几多位单身的漂亮女郎,也有心借着这个机会找一位心仪的男士发展一下。
何令昔在现场的笑容实在称不上有多高兴,虽然打扮得漂亮,但她并没有太大兴趣去主动应酬。
只是形势摆在那里,何令昔的生日,那位占据了东南五省宋司令的太太自然也送来了礼物,若不是今天来的都是年轻人,宋太太都会亲自来给她最爱的外甥女庆祝生日。
再加上何家和何令昔本人的条件摆在那里,在场的男士有意向的都会向何令昔邀舞或者聊天,有的甚至是一直贴在她身边想搏个脸熟。
因蒋凤璎和韩清露一直在何令昔身边,她俩又长相十分貌美,就很是引人注目了,何母还向何令昔询问“这两位漂亮的小姐是……”
,何令昔立刻将她俩介绍给何母。
何母听到两人的名字,就知道了这是最近跟自己女儿关系好的两个平民的女郎,甚至韩清露连普通老百姓都不算,花国总统的大名可是响亮得很,不是她换个发型就能改头换面的。
何母虽然脸上带笑的跟她们表示亲近,但她那矜贵微笑下的那一抹淡淡的鄙夷,若是细细去看,是能找到痕迹的,何母说:“你们是令昔的朋友,就要多劝劝她,不要这么任性了,若是有合适的男性可以考虑结婚了,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她都已经四五岁了。”
搞得蒋凤璎和韩清露很尴尬,尤其是韩清露,她和何令昔的关系不能公开让她很是难受,可是她也知道,她们的关系,永远都不可能公开的,她是知道的。
若是别的话题,以韩清露的应酬水平,也不可能到接不上话的程度,何母说了这话之后,韩清露只说:“我们会劝她的,我们都希望她幸福。”
何母又看了一眼韩清露,笑呵呵的手:“好孩子,阿姨记你的好。”
韩清露跟何母说完话之后,就变得消沉了,尽管她面上还带着笑容,但是蒋凤璎是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消沉的气息的。
蒋凤璎想安慰韩清露都无从下手,因为何母的话十分得体,一个母亲想让自己大龄女儿早日嫁人,这种话有什么错?在这个十五六岁就要相看人家的常态情况下,二十四五岁还不嫁人,何母着急又有什么错?
韩清露也知道这样,所以没有几分钟,她也调整好了情绪,蒋凤璎冲她露出一个微笑。
这时,人群之中走出来一个男人,他直直的向何令昔走去,似乎他的目标十分明确一般,他走向何令昔之后,就伸出手,绅士的向她邀舞。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令昔?”
围在何令昔身边的护花使者见忽然出现一个英俊高大的男士抢在他们前面邀舞,自然不高兴,还有人说:“没看到大家都在排队等着何小姐跳舞吗?你算哪个葱,自然也得排着。”
站在何令昔前面一直带着得体笑容的冯增年只对她说:“令昔?”
何令昔见了他,微微撇过头去,好像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一幕,也就几秒的功夫,她就说:“抱歉,我不能对大家食言,劳烦冯先生等一等。”
说完就拉着身边一个男士滑进了舞池里,这时周围的人也纷纷滑进了舞池里,冯增年站在刚才的位置,看着舞池里翩翩起舞的何令昔,并没有因为被拒绝就勃然大怒,也没有用强装笑容来掩饰这尴尬,只是从服务生那里拿了杯香槟酒,坐在那里等着何令昔,仿佛,一切都逃不脱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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