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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
韦紫夕痴迷地看着裘宝阳,噙在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对裘宝阳越凑越近。
裘宝阳看韦紫夕那让酒意染得一片嫣红的脸颊和满眼迷醉的眸子,心说,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哇?但她看韦紫夕的眼睛不像是醉酒,反而像是哭过红了。
紧跟着,韦紫夕的脸便已经凑到她的跟前,因为距离过近,裘宝阳的眼睛瞬间看成斗鸡眼,眼晕了。
下一秒,韦紫夕的唇便贴在她的唇上。
裘宝阳先是闻到酒气,跟着就尝到韦紫夕的唇舌带着丝丝甜意。
出于嗜酒的本能,她居然从韦紫夕唇舌上那残余的酒香去品试这是什么酒。
年份她是品不出来了,但从那点余味里,还是品出一些味道,洋酒,而且是兑过的,带点果香,有苹果的清香,混点……裘宝阳一时说不上来,又伸出舌头去舔舐韦紫夕的舌头,紧跟着她的舌头就被韦紫夕的舌头缠住,同时韦紫夕的手掌也扣在她的脑后,压得她直往后躺,窝在沙发里动弹不得,脑子直发懵。
裘宝阳醒来只觉得腰背都酸,大腿也酸,身体肌肤完全不受任何隔阻地与被子做亲密接触,边上还有一个裸女缠住她,把她压得死死的。
裘宝阳趴在床上,想翻身都难。
她扭头,斜眼看向旁边犹自沉睡的韦紫夕,冷光嗖嗖地射过去,在心里喷道:“尼玛,没吃过肉啊!
一回来两句话没说完就把姐给扑了!
扑完了你倒是把姐翻过来啊!
姐累得睡死了,你也睡死了,尼玛,就这么压姐身上睡一晚上,人都快压扁了!
凸凸凸凸!”
裘宝阳想到凸,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韦紫夕这死女人这会儿睡熟了,此时不凸更待何时。
裘宝阳挪动身子,努力地往被子里钻,准备潜下去凸韦紫夕。
然而,她正窝在韦紫夕的怀里呢,她这么大的动静,立马把韦紫夕惊醒,下一秒就被搂住在额头上结结实实地印了个响吻。
裘宝阳微眯起眼,冷声说:“别动,撒手,姐要凸你!”
韦紫夕在裘宝阳的鼻子上点了下,说:“大白天的凸什么啊!”
说话间,一双手不老实地在裘宝阳的身上滑动,眼神里又泛出莹莹亮光,分外来神。
裘宝阳一看韦紫夕那眼神就知道要遭,在韦紫夕翻身欲扑的那一瞬间,她一把推开韦紫夕,翻身,下床,拽件衣服裹住自己直奔浴室。
裘宝阳在浴室里洗澡到一半,突然,门开了,韦紫夕滑进来,从她的身后搂住她,连衣服都没有穿。
呃!
裘宝阳吓得一下子就懵了,心说:“韦紫夕,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阿宝”
韦紫夕柔柔的一声低唤,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直透心底深处的某根弦,喊得人心头一颤,骨头都为之一酥。
“我喜欢你!”
裘宝阳的脸一黑,心说:“凸!
姐不喜欢你!”
腰被韦紫夕紧紧地束住,动弹不得也不反抗。
韦紫夕的脸贴在她的颈窝处,与她紧紧地贴在一起,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觉两人这么紧的贴在一体,肌肤感觉特别柔腻,下意识地在韦紫夕的身上噌了噌。
莲蓬头里的水洒在两人的身上,水流汇成汩汩小溪流顺着她们的身体曲线往下淌去。
韦紫夕吻住裘宝阳那布满水意的肩头,目光迷离。
裘宝阳的呼吸也有点喘,这大冷天的热水的温度本就比较高,韦紫夕再跑进来这么一搅,她就更热了。
她仰起头迎上那淋下来的热水,唤道:“夕夕姐。”
“嗯。”
韦紫夕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回应,手掌已经滑到裘宝阳的小腹处。
裘宝阳定了定神,努力地让自己的脑子清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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