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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阮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什么的东西在自己的鼻子上爬来爬去。
她扁扁嘴,伸手在自己的鼻子上抓了抓,却抓到了一只手,硬硬的,是夫君的手啊。
“夫君?”
阿阮打了个哈欠,然后揉了揉眼睛,把严烈的手握着,贴在自己的侧脸上,感觉很暖很暖。
“醒了?”
严烈已经穿好了衣服,侧躺在阿阮的身边,伸出一只手逗弄着阿阮的鼻子,不过现在那只手已经被阿阮抓牢,还贴在她的小脸上了。
“难受吗,阿阮?”
严烈慢慢把抽从阿阮的脸上拿了下来,然后再阿阮的腰间轻轻抚摸着,“这里难受吗?”
阿阮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难受的,夫君,阿阮饿了,阿阮可以起来吃饭吗?
她眼巴巴地看着严烈,要是夫君还想做那种事,自己要被饿成阿扁了。
严烈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傻阿阮,既然精神这么好,自己也就不用担心了,“自然是可以的,我来帮阿阮穿衣服。”
阿阮很高兴地点点头,阿阮帮夫君脱衣服,夫君帮阿阮穿衣服,真是太好了。
严烈并没有帮女子穿过衣服,不过他很有耐心地帮阿阮穿着衣服。
“嘻嘻......”
阿阮在一边偷偷笑了起来,原来夫君不仅不会挑鱼刺,也不太会穿衣服呢。
严烈无奈地捏了捏阿阮的鼻子,“阿阮在笑什么呢?”
阿阮赶紧摇头,“阿阮没有笑的,夫君看错了!”
“嗯?”
严烈靠近着阿阮,看着她的锁骨处没有消散的吻痕,心里满意极了,“阿阮不能撒谎,不然鼻子会变成木头的。”
阿阮被吓坏了,赶紧解释道,“阿阮在想,夫君脱衣服的动作好快啊,可是穿衣服却很慢。”
“......”
严烈又好笑又好气地看着阿阮,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他无奈地亲了亲阿阮的侧脸,还不是因为阿阮的滋味太过美好,自己根本控制不住。
严烈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孟浪之人,心心念念地想抱着阿阮。
“将军,老夫人派人送些东西给夫人”
门外传来张文的声音,提醒着严烈,还有其他事情等着他做。
严烈不舍地抱着阿阮狠狠亲了几口,然后才整理好两人的衣衫,让仆人进来收拾房间。
“老夫人那边都知道了?”
“回将军,老夫人得知夫人护着将军的事情,很是高兴。”
严烈听着一个小丫鬟的回话,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你下去领赏。”
那小丫鬟正是现在跟老嬷嬷学着给老夫人梳发的人,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然后欢欢喜喜地领赏去了。
张文和张武站在门外,相互看了一眼,原来将军的心思竟然能细腻到这种程度,看来夫人一定很让将军喜欢了。
“将军,有信。”
张文见那小丫鬟和其他人走了,才上前一步,把东西从袖间掏了出来。
严烈接过信,有些犹豫,“去书房。”
他不想让这些事情搅扰到阿阮。
张文和张武赶紧跟着将军走了过去,早知道就在书房等着将军了,可是那送信之人说此事非常要紧,必须早些送到将军手上。
果然,严烈看着那封信,脸色越来越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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