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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那怂样,若是告诉你姑奶奶不仅见过墨锦,还与他交过手,恐怕你这会儿都要尿裤子了。
还有,竟然敢把猪蹄身上我的脸来,找死——
一只手快速的抓开苏落成的猪蹄,手掌一翻,他的手腕就被苏绿萝钳住反倒了背后,使劲一拉扯,身边就传出了鬼哭狼嚎的叫喊声。
“疼啊,好妹妹,说好了不会使用家庭暴力的!”
细小的汗珠渗出了苏落成的额间,真不知道他上辈子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辈子非要遇见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小魔女!
一个小姑娘非要欺负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美男。
(画外音:
苏绿萝:你好意思说这话吗?你还是男人嘛?
苏落成:不,我是男人,我是少年,还处于青春期的骚年
苏绿萝:……)
与此同时,而正往深宫行驶的马车内,一席月光洒过少年苍白的脸颊,少年嘴角一扯,一抹幽深的笑容漾在嘴角,轻轻上挑,露出个温暖的笑容,白皙的手臂掀开车帘,望着星空上一眨一眨的繁星,眼神里泛着一丝迷离:“真美。”
“殿下,赶紧将这药喝了吧,若是过了时间怕是没有药效了。”
落青将小壶扭开,一滩黑色的液体散发出浓重的药味,让人忍不住有些作呕。
楚夜伸手将瓷碗拿过,一仰头,眉头都不皱一下,便喝光了。
“殿下,等您病好了,落青愿意跟随您离开深宫,护你一生安危。”
每次见到楚夜喝药时那种绝望,一无所求的表情,落青总是心揪着,在深宫中,他见过太多人各种各样的情绪,可是只有这个九皇子不一样,永远都是那么淡淡的,没有一丝喜怒哀乐。
或许是一个人没有了希望太久,就如果尘埃中的一颗暗星,永远也不会发光。
“病好了?”
夜色中少年突然哧的一声笑起来,眼中开出大片大片死亡的花朵:“或许正如他人所说,我根本就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上。”
“殿下,您胡说什么!”
落青也些激动,握着小壶的手颤抖着:“您一定会好起来,从这深宫中出去,长命百岁的。”
自由或许对他来说,如此珍贵。
“停停停,小姑奶奶,我到底哪里又得罪你美少女了?”
死也要死个明白,这小丫头的劲好大,他竟然无法反抗。
“谁让你把墨锦那个臭男人说的那么神秘,那么勇猛,那么厉害?”
那个臭男人,很明显早已成为她朋友圈里的黑名单。
“哈……?”
已经无语到极限的苏落成一惊,什么叫做说的,随便拉一个行人出来只要一问,百分之百得到的答案都是墨锦是个不仅厉害而且神秘得很角色。
说真话也要受扁,他真是天生受虐的命啊,不得不低头,苦着一张苦瓜脸:“好好好,小姑奶奶你说的算,墨锦就是一只小乌龟,他是一只鳖……”
还说人家墨锦度量小,身边这个小丫头的度量岂不是更小,真不知道人家墨锦是什么地方招惹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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