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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尧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对方。
“完了!
我已经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一个废物!
一个病秧子!”
柳彦咆哮说道,突然天空再来一道天雷,霹雳一声巨响过后,一场暴雨便随之而来。
“柳兄不必这样!
一切都可以从头再来的,只要不泄气,只要有信心!”
正尧鼓舞着说道,见柳彦转过头去,自己趁机往前迈了几步。
“一切都从头再来,人生有多少个十年?如果重新开始,谁又能保证我可以进京考试?不!
我不要!
我不可以!”
柳彦是什么人,从来都是一帆风顺,要他重新开始,抛开颜面做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他哪里经得起如此的考验?
“听我说!”
正尧突然爆喝一声,顿时令几近发狂的柳彦怔了下来,“这算什么?想当年,我又何尝不是受人敬仰膜拜的天才?三岁吟诗,五岁作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而且我李家几代人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可以说,我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可是!
一场无情的雷雨,一道无情的雷电夺取了我的一切,让我一傻便是五年。
五年!
正是一个少年茁壮成长的时候,试想一下这是怎样的一番境地?
“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已然发生便不可改变!
只有接受!
我常常被人奚落,常常被人辱骂,常常被人欺负,但是我还不是照样活下去了?人的生命是可贵的,在你想要轻生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你就这样死去,对得起你的父母吗?在你看见那汹涌滚滚的河水的时候,你是否想过就这么死了,无处葬身值得吗?”
正尧说的又何尝是柳彦?自己醒来的这些天不是也常常这样对自己说吗?
“如果你想清楚了这些,你认为只有死才能够解决这些问题,那我绝对不再劝你,你跳河!
如果你想通了,就把手给我,跟我去我家!”
说完,正尧便把手伸向了柳彦。
柳彦整个人一动不动,细细想来,正尧所说的一切没错,自己虽然自小便无父无母,后来被一大户人家收养,但是没多久,那户人家在一次船难之中丧生,只留下了自己一人。
但是哪家的父母又希望自己的孩子轻生呢?哪家的父母不想望子成龙呢?
想到这里,自己虽然吃些苦头,但是凭借自己的能力与才华,他日一定会有所作为,为国为己,自己都不应该做出轻生的举措,于是便起身,缓缓地把手伸向了正尧。
正尧见状,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立即便走上前去。
突然——
柳彦像是在石墩上趴得太久,双腿显得已然麻木,脚下突然一个打滑,整个人的重心顺势便往河中心移去,而身子也不听使唤的欲要坠入河中。
“抓稳了!”
正尧眼疾手快,一把使劲的拽住柳彦的手臂,而自己的手臂却被石墩上的菱角给磨破了,鲜血汩汩的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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