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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对方的胳膊,急不可耐的朝里屋走去。
就在这时,女子抬起头,轻轻“咦”
了一声。
“又怎么了?”
胡怀仁问。
“没什么,”
她仰望了屋顶一会儿,“刚才那儿好像有只狐狸跑过去了。”
“狐狸有什么稀罕的,这儿靠山,什么四脚兽都有。”
“是啊”
女子柔声呢喃道,“这地方可比空无一物的大海要好多了。”
“行啦,”
胡怀仁不耐烦的催促道,“别说些有的没的了,快随我进去。”
她收回目光,低眉顺眼的点头跟上,“是主人。”
奇怪的女人。
黎穿行在街巷之间,脑海中依旧是刚才在县衙后院看到的景象。
她的穿着和常见的妇女不同,说话的口音也十分奇怪,但更古怪的是,她在使用术。
狐妖本身属坎,对这一类方术格外敏感,她能感觉得到,对方正是用坎术影响了周边人的感官。
然而不一样的是,她从未见过类似的施术方式——不是瞬间生效,而是一种长期维持的效果,且不单纯依赖术法本身,其自身的打扮、言行也与之契合,使得魅惑成了对方本体的一部分。
不然以术的强度来看,根本无法做到这种浑然天成的地步。
但是把坎术纯粹用于勾引他人,实在是太不知羞耻了!
就算她对人类虚伪的男女礼节嗤之以鼻,可这种根本不知礼节为何物的景象仍让她双颊发烫。
同时令黎疑惑的是,不管对方用的是哪种术,那至少也是感气之人。
拥有这类天赋的人不应该天生高人一等吗?她又何苦去讨好区区一个知县?
就算不参加士考,当一个云游的修士,或是干脆加入某个江湖门派,那也比现在这样要自由得多。
不过还真让夏凡那家伙给猜中了。
黎快速几个跳跃,窜上一栋房屋的檐顶,从高处锁定了行进在人群中的杜氏兄弟。
明天一早我们会在县中心大闹一场。
夏凡的话犹在耳边。
那个点是府衙开门的时间,知县必定会出现在衙内。
只要提前守在屋顶上,无论他说过什么,凭你的听力都应该能一清二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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