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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刚刚下了早朝,沈酹月便来了苑茉宫,此时的风舒安刚好醒了,白霜与白桦正为她更衣梳妆。
两人见皇上来,正要行礼,却被沈酹月用手势止住了。
直到铜镜之中映出那明黄的衣袍,风舒安才急忙起身行礼:“参见皇上。”
沈酹月一把扶住了正要福分的风舒安:“不必多礼,你身子还很弱,这些虚礼就免了。”
风舒安没有说话,只是垂了垂眉,在沈酹月的搀扶下回到檀木圆椅上做下,皱眉呵斥道:“你们两个,怎么来皇上来了都不说一声。”
“是朕不让她们说的,朕就是喜欢看你沉静柔和的样子。”
沈酹月轻轻一笑,找了个位置便坐下。
风舒安没有回她的话,只是静静地任由白霜白桦继续着她们的工作。
午时越来越近,白霜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不一会儿,风舒安便梳好了妆,她看到小脸刷白的白霜,关切地询问道:“霜儿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白霜正要否认,手却被白桦暗中紧紧握了握:“白霜她昨晚可能守夜染了点寒气,我本让她今日好好休息的,可她坚持着说要来服侍主子。”
风舒安温柔地笑了笑:“不舒服便回去休息吧,我这里有白桦伺候着便是。”
白霜正为难不知所措,白桦却暗中给她示意了个眼神,她只好讪讪地退了下去。
等白霜退了下去,风舒安才起身走到沈酹月面前:“皇上今天怎么得空来看臣妾?”
听着她语气中那带着丝丝酸酸还有埋怨的语气,沈酹月一把将她搂过,让她坐在自己的的膝盖上,在她的耳边柔声道:“这么久没见朕了,也不知道朕想念心疼得紧,一上来就是如此酸的语气,可是怪朕冷落了爱妃?”
风舒安白了他一眼,清冷又疏远地说道:“皇上日理万机,臣妾怎敢怪皇上?”
她从沈酹月的怀中起了身,若是那酸酸的语气让沈酹月觉得她是在撒娇讨宠,那如今这般冷漠的举动便说明了她的态度,她在怨他。
沈酹月无奈地起了身,从后面将她的细腰一把楼住:“是朕的不对,没有保护好琳琅,可是朕保证,类似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琳琅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朕?”
听着他那温柔的声音,风舒安嘴角弯起自嘲的弧度:“臣妾只想知道,真正害我腹中孩儿之人,到底是谁?”
沈酹月脸上的笑容一僵,他原本温柔的语气也变得硬朗了起来:“琳琅,为何你现在还不相信事实,朕已经将那人绳之于法了,你怎么就不能从这段阴影中走出来?日后我们还可以有很多的孩子。”
风舒安一把甩开了他环抱自己的手,冷笑道:“就算再多,也不可能再是那一个了!
走出来?你让我如何走出来!
无辜之人成了替罪羊,正真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沈酹月!
你不要当我白琳琅是个傻子!”
冷,阴沉的冷。
白桦只觉得整个室内的气温因着主子这番大逆不道的话突然便冷了几十度。
皇帝的脸色阴沉得难看,她很识趣地默默退了下去。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沈酹月袖子下手已经握着紫青,他是极力按压着自己的情绪才能如此平静地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来,“就凭你刚刚的态度,朕就可以治你的死罪!”
“呵!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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