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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杨以风舒安怀着身孕身子不变为由,免去了她晨昏定省的请安。
因此风舒安虽然进宫以来都没有去给太后请过安,也依旧心安理得地窝在宫中。
钟杨表面是包庇风舒安与太后作对,其实又何尝不是怕她去慈宁宫万一有个什么意外,自己又不能及时赶过去。
风舒安是他唯一的亲人,她的存在时刻告诉他:他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只是这边钟杨费尽心思,哪怕硬扛着不孝的压力也替她省去给太后请安的礼数,那边某人却不识好人心,被人一请,便屁颠屁颠地过去凑热闹了。
这不,这天风舒安正在皇后宫里学着枯燥的礼仪,慈宁宫来人说请皇后与羽湘公主过宫一聚,风舒安便爽快地答应了。
当皇后带着风舒安来到慈宁宫之时,蓉太后正与宇文静琪还有宇文玲淑聊得开心。
行过礼,宇文静琪便一改往日的高冷,热情地上来牵风舒安的手:“瞧皇上把妹妹这么一个水灵灵的美人儿藏的,静琪今日可终于见到了妹妹真人了呢!
妹妹在皇后宫中住得还习惯?要是闷了随时可以来我宫中玩,来,羽湘妹妹坐。
太后她老人家可是常常惦记着你,总是与我们说,羽湘多么灵巧的一个姑娘,偏生皇上生怕她碰着磕着了,舍不得给我们见呢!”
风舒安顺着宇文静琪引她的地方坐下,笑道:“说起来还是羽湘的罪过,身子羸弱,时常需要养着,有幸得皇兄疼惜,太后挂念宠着。
只是进宫这么久都没有给太后和姐姐们请过安,羽湘心感有愧,还好太后与姐姐们都是心胸宽广之人,从来不与羽湘计较这些。”
风舒安三言两语便将自己不来请安的原因归咎于她们“宠”
着自己,而且自己给她们扣了心胸宽广这一大顶帽子,让太后她们日后不能再用此事来找她的茬。
宇文静琪拉着她的手明显地僵了僵,笑容也开始变得不自然。
“说起你身子羸弱,哀家到想起一件事,听说羽湘丫头在进宫之前一直在临湘镇养病是吗?”
太后目光如炬,仿佛能看透人心。
风舒安心里快速地盘算着,蓉太后这样问到底有什么目的:“回太后的话,是的。”
蓉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你十六岁之前,可是在南庸生活过?”
风舒安早就想到太后肯定派人详细查过她的资料,如今又这样问,到底意欲何为?
“羽湘小时候幸得好心人收养,十六岁之前一直生活在南庸。”
“那就错不了。”
蓉太后慈祥地笑着,目光里闪烁着阴谋的精光,“如今在我们宫中,有一位你的故人,你应该会有兴趣见一见的。”
故人?风舒安疑惑,这个老狐狸又在打什么算盘。
“羽湘不明,还望太后明示。”
“母后,如今瑶池边荷花开得正好,若是现在不赏,过几日怕是没此美景了。
既然今日人齐,何不邀太妃与羽湘姐姐一同赏荷,顺便也让她们见见故国友人?”
从风舒安一进来便乖乖呆在一旁的宇文玲淑突然开口提了个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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