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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剑南瞅了我一刻儿才说:“我都不知道你们在捣鼓啥,参啥股啊。”
我跟他简单说了一下啤酒广场的事情,司剑南还没说话,老把子倒是先来了个嗤之以鼻:“就凭你们几个?得了吧。”
铁锤一掌拍在老把子脑袋上:“有你逼逼的份儿吗?”
老把子似乎有点不服气,但事实就是,他要算只狮子,那我们就是一群野狗,落了单,他也只有认命。
司剑南说:“这生意前景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动这念头的恐怕不只有你们吧?”
我一拍桌子:“拷,贱男哥就是贱男哥,牛逼,想到了关键所在,不过这些事情我们自己能搞定,现在唯一缺的就是人手。
现在架子搭起来了,但就是一草台班子。
可以这么说,年底之前一定把广场搞起来,到时候里面的摊铺起码也得有三四百家。
我们把人家拉过来,就得对人家负责,贱男哥,明白我意思不?”
司剑南一点就透,笑了笑说:“铲事儿是不?我就一个人,又不是泰森李小龙。”
老把子忍不住又插了一嘴:“他就是看中你外地人,干出事也好跑,不像他们,根就在这儿。”
我扭过头:“老把子,可以啊?佬子这点儿小心思你摸得门清啊。”
大仙嘿嘿一笑:“有个鸟用。
老把子,你也别费脑筋多想了,回头狗肉上来,你多吃点儿,最后一顿了。
哎,我就奇了怪了,你说你这么一牛逼的人,这一路上就贱男一个领你过来,你干嘛不跑呢?这符合你的性格啊。”
老把子有点儿尴尬,司剑南倒是一笑:“又不是没跑过。”
我瞅着老把子,似乎明白了点儿什么,一竖大拇指:“真牛逼。
老把子,你也没想过有今天吧?”
“你们得意个毛,又不是被你抓住的。”
老把子是三斤重鸭子二斤半的嘴,死硬死硬的。
狗肉很快端了上来,我特意弄了两瓶剑南春,吴欣去撒了泡尿,回来的时候手里提了把剔骨刀,淡淡地说:“先把正事给办了吧,不然我吃不下去。”
我把刀接过来,一刀就把桌角给剁下来了,赞道:“削铁如泥啊,欣儿,换把钝一点儿的,我喜欢慢刀子割人。”
老把子怒道:“卧槽泥马,说好了让我吃一顿的呢。”
我嘿嘿一笑:“放心,我们不杀你,以后你吃饭的日子长着呢,欣儿,那天你伤的比我重,你先来吧,左腿还是右腿,自个儿挑。”
吴欣提着刀走到老把子面前,比划了两下,说:“老把子,就这么剁你,你肯定不服气,给你一个单挑的机会。”
老把子倒是爽快:“落在你们手里我认了,想咋干我都接着,就别特么玩我了。”
司剑南这时说:“你们跟他啥过节啊,要动刀子卸腿啊。”
我一指吴欣:“头一回,他干了欣儿一枪,第二回,他把我俩的腿都干折了,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
关键问题是,这两回的事跟他都没直接关系,所以有怨报怨,没毛病吧?”
老把子笑了笑:“那就来呗,在道上混,缺胳膊少腿的,都是常事。”
司剑南说:“仁哥,这是你的家事,按说我管不着,不过呢,我看他算条汉子,你现在搞这个啤酒广场也是求财,不正好缺人吗?”
我摸着下巴沉吟半晌,向铁锤呶了呶嘴,铁锤摇头说:“我从来不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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