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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栎:……
赵杼悄悄将卢栎搂紧,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迅速亲了一下。
他并非因私废公,只是人活着,他有用,人死了……就只有钓鱼的用,倒没有那么急迫了。
……
沈万沙没注意到两个人的互动,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刚刚一幕。
是的,他非常确信,依王贵性格,要直接问秋坚有几个相好,王贵肯定不会正面回答,没准还会为难的说不清楚,这一不清楚,就暧昧了,是不知道秋坚有几个相好呢,还是不知道都是谁呢?没准一来二去,连秋坚是不是有相好,都不那么确定了呢!
狡猾,大大的狡猾!
少爷抱着胳膊眯着眼,今天学到了一招!
专门用来对付狡猾人!
那个特别粘人,特别喜欢夜里敲他窗子的小偷也很狡猾来着……
……
很快,元连把秋坚相好带过来,一行人再次回到发现尸体的房间。
至于王贵,因为不配合,问又问不出来什么,还担心他出去乱说话,元连干脆随便找个房间,把他关了起来,令护卫好生看管。
秋坚相好是个身材特别火辣,生有一双勾魂眼的姑娘,名叫英娘。
英娘相貌身材相当出挑,就是穿的比较清凉,姻脂红紧身抹胸束腰短襟,从大腿根开始开叉的长裙,走动间白花花的长腿直晃,臂间挽的薄纱再宽再长,也遮不住半点莹白肌肤,反倒衬的人莹莹生辉,极为美艳。
沈万沙瞬间就不知道看哪了,视线下意识游移。
这对卢栎来说不算什么,上辈子他早看惯了,男性向杂志上女模穿的可比这少多了。
赵杼看着卢栎直直看着英娘,目光似有好奇,眉心一皱,朝元连扬了扬下巴。
元连会意,随便找来块布料,披到了英娘身上。
英娘看看卢栎,再看看沈万沙,别有隐意一笑。
还别说,这姑娘比王贵干脆多了,问她认不认识死者秋坚,立刻笑眯眯说认识,说是老相识,秋坚照顾她生意足有两年了。
沈万沙一看人配合,立刻兴奋了,“昨晚到现在,你可来过这里,来过几次,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离开的?”
英娘笑眯眯看着他,不说话。
沈万沙秒懂,立刻从怀里掏出小半袋金珠,丢了过去。
英娘掂掂份量,眼睛弯成月牙儿,态度更配合了:“来过,两次。
一次是傍晚秋坚刚到的时候,奴家去打招呼问安;一次是丑时,奴家上门伺候客人。”
说到‘伺候’两个字,英娘加重了重音,还很有暗示意味的舔了舔唇,抛了个媚眼。
沈万沙眨眨眼:“所以你与秋坚上、床了?”
英娘媚笑:“奴家伺候客人,还能怎么伺候呢?”
与秋坚上床,还是丑时……沈万沙立刻看向卢栎,声音激动,“小栎子,就是她!”
“莫急,”
卢栎轻声安抚沈万沙,指着床上的被褥,问英娘,“可是你叠的?”
“不是,”
英娘慵懒托腮,“我为什么要叠被子?”
沈万沙皱眉:“因为你羞耻让别人看到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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